什麼也做不了,溫棠只好先將兩個U盤藏好,她隱約能夠猜到,這裡面的東西跟厲硯修有關。
自救不行,那就先自保。總有機會逃出去。
溫棠站在陽台邊,望著被燈光照耀著的大片玫瑰,不由得哀傷。
這又是一個死局,無法自破。
「謝沉洲,我有點想你。」溫棠手指點著玻璃,喃喃自語。
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像空谷里傳來的喊聲,有點縹緲。
(我們課程排的太滿,幾乎全天都是課,實在擠不出時間。還好,快完結了。很抱歉,更得這麼晚。)
第368章 節哀
城郊私人醫院。
謝沉洲在搶救中,原本穩定下來的情況毫無徵兆的崩塌,一夜之間,病情猛然驟變。
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本以為只是一顆普通的子彈,但經過後期檢驗,發現子彈經過劇毒浸泡。
此時,已經錯過最佳救治時間,謝沉洲的命徹底懸了起來。
全球頂尖醫生匯集於此,大大小小的會開了幾十場,始終沒有商量出最佳救治方案。
大概可能也許,謝沉洲沒救了。
傅弈川得知消息後,帶著他的醫學團隊,連夜從國外趕來了私人醫院,他在醫學上的造詣,不差於這家醫院的任何一位頂尖醫生。
這是謝沉洲最後的希望,如果連傅弈川也沒辦法,那他真的就無法生還了。
江皖守在病房外,向來挺直的脊背,逐漸彎曲,眼裡的希冀一點一點的褪去,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
一扇門,隔著的是生死。
門裡的人遊走在死亡的邊緣,門外的人煎熬痛苦。這場與死亡的博弈,整整進行了十個小時。
江皖失神的盯著牆上的鐘表,看著指針和分針一圈又一圈的,不停的轉動。像生命一樣,在不停的流逝。
終於,重症監護室的燈滅了。
醫生和護士相繼而出,傅弈川走在最後,關上監護室的門,摘下口罩,面色並不是很好,他頓在門口片刻,才緩緩走向江皖。
「沉洲怎麼樣?」江皖嗓音發顫。
傅弈川搖搖頭,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場手術並不成功。
「他?」江皖有點不相信。
「阿姨,您節哀。」
江皖嘴唇翕動著,淚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指尖都在發抖,莫大的哀痛襲來。
本來鮮活的一條生命,怎麼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悲痛之下,江皖昏了過去,傅弈川連忙扶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