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構造,就和監獄一樣,一個個的小房間挨在一起,門和窗戶都是鋼鐵所制,堅硬十足。
地上一攤一攤的鮮血,烏黑髮紫。溫棠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始終沒有看到顧一荊。
燈光明明滅滅,恐怖至極。
「你在找什麼?」
身後冷不丁的聲音傳來。
溫棠後脊一涼,每一個毛孔都在無限的放大,叫囂著恐懼,她緩緩轉過身,正好對上厲硯修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可溫棠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陰涼的氣息。
厲硯修一步一步走近,與溫棠只有一腳之隔,高大的身子籠罩住溫棠。
「說說看,我幫你找。」
溫棠下意識的後退,強裝鎮定,「不用了。」
「找顧一荊?」厲硯修明知故問道。
恐懼來源於未知,心思被戳穿了,溫棠也不那麼害怕了,坦然道:「你把他關在哪了?」
厲硯修冷笑一聲,「你太小瞧顧一荊了,玫瑰公館也就能鎖住你這種蠢貨。」
溫棠鬆了一口氣,看來顧一荊並不在這,那就好,最起碼他現在是安全的。
厲硯修掃視了溫棠一眼,白色的睡裙過於寬大,露出一截白皙且修長的脖頸,甚至隱隱能夠看到那一片隱秘的風光,他眸中越發的熾熱,一把拽住溫棠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溫棠一驚,心臟亂跳,「你要做什麼?!放開!」
不管溫棠怎麼掙扎,那雙手就像是死死的悍在她的手腕上,一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
溫棠踉踉蹌蹌的跟在厲硯修身後,上樓時直接踩空了,膝蓋磕在階梯的稜角處,接著就出現了一片淤青,溫棠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厲硯修眉頭微皺,停下來,檢查了一下溫棠的傷勢,好像挺嚴重的。
「不就磕了一下?怎麼成這樣了?跟個花瓶一樣,一下都碰不得。」厲硯修嫌棄道。
溫棠咬緊嘴唇,還是不可避免的流下淚。這些天,她已經在儘量避免想起謝沉洲,只要不想,他就還在。
靠著自我催眠,溫棠才能勉強活著。
可心理防線總會有崩塌的時候,譬如此時。
「別哭了!」
厲硯修拽起溫棠,往臥室走,動作明顯比之前輕柔了許多。
回到臥室,厲硯修蹲下身,給溫棠上藥。
溫棠往後縮了一下,低垂著腦袋,掩蓋著眼底的恨意,「不用。」
厲硯修不由分說的按住溫棠的腳踝,用棉簽沾了一點藥水,細細的塗在溫棠的膝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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