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厲硯修停在原地,看了片刻,而後走近,輕輕推動鞦韆椅。
「你回來了?」溫棠問。
「嗯。」
溫棠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至少晚上不再失眠,也不會整日疲倦。
彼時,溫棠尚不知道自己已經服下了解藥,只當是迴光返照的緣故。
「我想去墓地一趟。」
「去那做什麼?」厲硯修明知故問。
「我跟他畢竟夫妻一場,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祭奠一下。」
厲硯修沉默了一瞬,「好,我陪你去。」
「嗯。」
之後,兩人再無言。
下午,吃過飯後,厲硯修帶著溫棠去墓地。
「沈聞璟」再三阻攔,目前來說,U盤不知在何處,外面還不安全。這一趟出去,厲硯修很有可能發生意外。
架不住溫棠的期許,厲硯修還是帶著溫棠去了。
彼時,任何人也沒想到,這一趟,厲硯修是有去無回。
城郊墓地。
厲硯修帶著溫棠下車,後面跟著十幾個保鏢。
溫棠走到相應的墓碑前,手指輕輕撫過碑上的照片,心裡卻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只是演戲而已。
厲硯修在一旁站著,眸中思緒不明,要不是百分百確保謝沉洲已經死了,他絕對不會冒險帶溫棠來這。
溫棠剛放下花束,就聽到一道聲音。
「別動。」
是警察。
大批刑警武警圍住了墓園,厲硯修似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驟然轉向溫棠。
但為時尚晚,已經沒有補救的機會了。
厲硯修帶來的那幾個保鏢,根本不是警方的對手。很快,厲硯修就被控制住了。
鐐銬戴在他手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全都落地。
「厲硯修,記錄你犯罪證據的U盤,全部在我這。」溫棠緩聲道。
謝沉洲從人群後面走過來,輕輕握住溫棠的手,對上厲硯修震驚的眼神,輕聲一笑。
「你沒死?!」
「差點。你要是多整上幾顆子彈,說不定我就真進土窩裡了。」
溫棠掐了掐謝沉洲的手臂,「不許胡說。」
「好,不說。」
厲硯修全部明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個局,那天晚上確實有人闖入了玫瑰公館,而且是謝沉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