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他不過需要一個移動血庫而已……」許喬低聲喃喃,帶著幾分讓人心疼的破碎感。
她不養好身體,哪有那麼多血給許欣欣。
女人的嘴角划過了一絲自嘲的笑,是她想多了,那個男人還會在乎自己不成?
傭人還想說些什麼,抬頭,傅泊修陰沉的臉色撞入眼底,她嚇得身體立馬低頭,轉身進入廚房給傅泊修準備碗筷。
他冷著臉走到主位坐下。
許喬在感覺他到來後,用餘光掃他一眼,便繼續吃著早飯。
她的無視,讓他雙眸微眯。
他的想法沒錯,她真的變了。
以前,看到他在家裡,都會高興得像個孩子,會親手為他準備早飯,而現在,她直接無視。
傭人把粥放到傅泊修面前,把早點放好,迅速逃離戰場。
傅泊修的出現,讓她覺得好像身處於寒冬時節。
「現在你既然已經失業,從今天開始,你去我的公司上班。」
收購許氏集團,許喬便沒了工作,她如同失去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去。」她一口回絕。
以前,他從來都不讓她去他的辦公室,現在願意讓她去他公司工作,他又想幹什麼?
「我是命令你,不是和你商量。」他氣定神閒地出聲。
「不去。」儘管沒什麼胃口,她還是喝完碗裡的粥。
許喬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繼續道:「以前我想去你公司,還被拒在門外,現在讓我進你公司,怎麼,要公開我們的身份嗎?你不怕許大小姐生氣嗎?」
「許喬,不要一次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他聲音驟然一冷。
「我真的沒興趣。」
現在,她連與他共處一室都不想,更不要說去他公司工作。
「除非你答應把媽媽的公司還給我。」她提條件。
當然,傅泊修怎麼可能願意,她也很清楚這點。
其實,許喬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她怎麼能讓快破產的許氏重新維持了那麼久。
只是,賺得再多,也不夠許東濤的揮霍。
要不是他一次一次的威脅,讓公司虧空,傅泊修怎麼有機會收購許氏。
「許氏在你手上遲早宣布破產,給你有什麼用?」男人的語氣全是不屑。
「就算要破產,也應該在我手上,與你無關,你答應我,我就去上班。」
「不行!」
傅泊修還未出聲,一道嚴厲的聲線隔空傳來。
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穿著藍色的旗袍走進來,臉上隱隱帶著怒氣,而她身後跟著管家。
「媽,你怎麼來了?」
她的突然到來,讓兩人都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