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陽一點都不同情他,他明明知道傅泊修占有欲強,還敢拿許喬開玩笑。
宋愷分明是自掘墳墓往裡跳,怪得了誰?
在許喬住院的這段時間,傅泊修一直都在醫院照顧她,誇張一點,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宋愷不再說話,把調好的酒倒入杯子中,淺藍色的雞尾酒在燈光的照耀下十分好看,他把酒推到司徒陽面前。
司徒陽當然不會錯過,畢竟宋愷很少親自動手調酒的。
要知道他們平時都忙於工作,很少聚在一起。
「你們要不要?」宋愷轉頭看著許喬和傅泊修問。
許喬本來想說好的,可是傅泊修卻搶先回答。
「她不喝酒。」
「……」許喬有些不開心,自從她出院之後,可是一點有酒精含量的東西都沒有吃過。
「阿修,你不能替許小姐做決定啊,我看她很想喝啊。」
許喬感動地對他眨了眨眼睛,她確實很想喝。
傅泊修再次掃了一個眼神過去,宋愷嚇得閉嘴,低頭喝著雞尾酒。
看著他們鬥嘴的模樣,司徒陽覺得有些好笑。
「她可以不喝,那你得來一杯吧?」司徒陽說著,把另一杯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不行。」許喬出聲,「他有胃病,不能喝。」
有一次晚上起床看他在吃胃藥,許喬猜想他一定是因為工作老是沒有按時吃飯,所以落下了這種毛病。
反正她也不能喝,那傅泊修就一起不喝吧。
宋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傅泊修,「阿修,你什麼時候有胃病的呀?」
傅泊修掃了許喬一眼,她立馬對視回去。
傅泊修唇角微勾,揉了揉許喬的頭髮,「好吧,聽老婆的。」
「咳咳……」
宋愷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
許喬臉上一熱,拍開他的手,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司徒陽有些無語,瞪了一眼宋愷。
「你很想加班?」
宋愷迅速搖頭,苦哈哈地說,「我是一隻單身狗,吃了狗糧之後的正常反應而已。」
「我可以幫你介紹。」傅泊修淡淡出聲。
宋愷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一臉緊張的道,「阿修,你瘋了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介紹的誰,我告訴你,你可別給我整些不該整的,會出人命的!」
傅泊修給他一個涼涼的眼神,轉身朝許喬走去。
宋愷驚呆了,「阿修,我錯了你不要搞我啊……」
司徒陽及時拽住他,「你再跟過去,你就把自己給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