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他,明白他話里警告的意思。
扯了扯唇,她不想多之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車之後,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傅謹言以為這樣就可以拿捏她了?
搖了搖頭,紅唇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因為喝酒傷了身體的傅泊修,此時還住在醫院。
現在工作都是卓寒帶過來給他處理,正好他上次和許喬不歡而散,也不知道去哪裡。
「傅總,這份文件看完就該吃藥了,醫生說了,藥要按時吃。」卓寒看了一眼時間,出聲提醒。
傅泊修點了點頭,依然一目十行的看著文件。
這幾年,他雖然天天喝酒,可是公司上的事情也沒有耽誤過,除了進了ICU那次,他住了半個月院。
十分鐘過去了,傅泊修還是沒有吃藥的打算。
在他想著要不要開口提醒的時候,薄澤到了。
卓寒如同看到救星一樣,上前把傅泊修處理好的文件拿走。
「薄總你來得正好,我還有事要先回公司,傅總就拜託你了,對了,他還沒吃藥,麻燦提醒一下。」
他甚至不等薄澤出聲,便一溜煙跑了門口。
薄澤未出口的話,最終改成「跑得真快。」
隨後走到傅泊修旁邊的椅子坐下,見他的注意力是放在工作上,於是,把柜子上的藥拿起來放到他面前晃了晃。
「吃藥了。」他出聲。
然後傅泊修只是把他的手一撥,繼續工作。
他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笑道:「我這裡有個消息你一定感興趣,是關於許簡言與許氏的。」
一進埋首工作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扭頭看他:「什麼消息?」
這次,他不等薄澤出聲,主動接過他手上的藥,仰頭,喝水,一氣呵成。
薄澤嘴角一抽,果然只有那個女人才能引起他的注意,輕嘆口氣,見他這麼配合了,他也不買關子。
「昨天晚上,我碰到那個許簡言和許氏的張董一起出現在酒店,當時我好奇他們為什麼在一起,便跟了上去,結果讓我查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
「她想要收購許氏集團的股份,昨天晚上,她設了一個套讓張董上勾,成功拿到他手上的股份,你說,她與許家有什麼關係?她為什麼又要許氏的股份呢?」
薄澤出聲,目前,他查到的只有這些,其他的,什麼都查不出來。
如果她與許家有關係,那她是許家的誰,她不是一直在國外的嗎?什麼時候與許家扯上關係的呢?
心中已然有了某種猜想,可是,他不敢肯定。
如果她真是許喬,那她心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