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他淡淡應了一聲,邁步往客廳走。
客廳里,傅母正看著電話,管家告訴她傅泊修回來了,她立馬起身相迎,笑意盈盈。
「阿修你回來了。」傅母見到兒子自然是高興的,可是想到傅浩然和他說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我聽你爸說,你和許簡言來往密切?還把許氏的股份都給她了?」
傅泊修點點頭,不打算隱瞞,再說,也瞞不住。
傅浩然想查,自然輕易能查到。
傅母見他承認,頓時更加生氣了,「阿修,怎麼我說的你就是不聽。」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難道你沒看到她和那個野種眉來眼去的嗎?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是她啊?」
傅母是真的許簡言沒有好感,因為她太像許喬了。
她沒有辦法忘記傅泊修因為她差點丟掉性命的事。
「你聽話好不好,不要和她來往了,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她和那個野種交往,還一邊和你糾纏不清,這種人,怎麼可以……」
「夠了!」他厲聲打斷她的話,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關於她的半點不是。」
傅母被吼了一聲,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又因為一個女人而凶她?
以前是因為許喬,現在是因為許簡言?
「阿修,你因為一個女人又吼我?我才是你的母親,你因為一個長相像你前妻的人而責備我?你是不是瘋了?」
「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說她,包括我。」
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傅母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是許簡言,不是許喬,你是不是瘋了?五年了,你還要因為一個長得像她的人和五年前一樣與我鬥氣嗎?」傅母生氣出聲。
「她就是我的妻子。」他出聲。
「什麼?」傅母一愣,「你說她就是許喬?」
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兩步,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才穩住她的身體。
「她是許喬?」
五年前,她不是墜機身亡了嗎?怎麼沒死?
不可能,一定是他騙她的。
明明她都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
「是,她是我的妻子,我這輩子也只會愛她一個,我的妻子也只有她,所以,母親,請你放尊重些,那是我的妻子。」
說完,他轉身上樓,獨留傅母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臉色有些蒼白,還是無法從許簡言就是許喬的消息中回過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