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擦完藥,許喬掀開被子便躺了下去。
傅泊修放好藥酒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她背對著他。
但他不生氣,反而關了燈,隨後也在床邊躺了下來。
許喬身體一僵,還沒等她出聲,男人的手從後背抱著她。
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低沉的嗓音響起:「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抱著你睡。」
「既然你說我是你的床伴,我要盡職。」
他總是可以精準的捉住許喬想說的話,把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以為有他在身邊,她肯定會睡得不安穩,偏偏閉上眼睛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睡到天亮,她已經很久沒有試過睡得這麼安穩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身邊,她會睡得這麼安心,明明最不安全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看了一眼房間,哪裡還有男人的身影,伸手一摸,才發現床邊已涼。
他什麼時候起床的,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難道他走了?
這樣一想,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掀開被子下床,她的腳已經消腫了一些,但還是有一些疼。
她一拐一拐的進入浴室,發現牙膏已經擠在牙刷上了。
心中的情緒再次變得複雜起來,每次,她平復好自己的情緒的時候,他總是猝不及防的出現擾亂她的思緒。
梳洗完出來的時候,聽到有人開心,她的心瞬間緊繃起來,結果門打開是傅泊修的時候,緊提的心才放了下去。
「你醒了?」
「你去哪了?」她問。
「我去買早餐了,有粥有油條豆漿還有包子。」他把早餐一一放到桌子上,招呼許喬過來吃早餐。
「怎麼買這麼多?」她眉頭皺起,他們就兩個人兩個胃,他這是想把整間包子店都買下來嗎?
「想讓你都試試,看喜歡吃那個口味。」他出聲。
「……」她有些無語,但還是被他的舉動暖了一下。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是不會做的。
她拿了一杯豆漿還有一根油條吃了起來,而傅泊修則吃一口包子。
「孩子的線索你查到什麼可以告訴我,現在你腳受傷了也不方便,我可以去找。」用過早飯,傅泊修出聲。
「那戶人家已經搬走了。」她聲線失落。
「搬走了也能查,現在你的腳受傷了,先在這裡養兩天,醫生說你現在還是要少些走路,我去找,你等我消息就行。」
「我們要在這裡逗留嗎?」她只跟公司告了兩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