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富伸伸腿,懒散的说:“先喝水,喝完了慢慢骂。”
杨学明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剜了王开富一眼,将杯子朝茶几上一放就要走,手腕却被拉住,稍微一扯,就被王开富拉倒在他怀里。王开富连同他的双臂也禁锢在一起,“越来越喜欢朝我发火了。”
杨学明垂首低眉,终于将情绪压制住,突然觉得先前的自己有些可笑,现在自己跟王开富这种状况算个什么意思,怪不得他总是喜欢说自己像女人,现在被这么养着,可不就像个女人么。
杨学明阻止不了自己越发扩散和悲观的思维,发觉越是想,越觉得自己的现状可悲。但王开富却没有容得他多想,难得亲昵地与杨学明交颈相贴,好言好语道:“最近火大?没关系,我帮你灭一灭……”右手直接伸进了杨学明的裤子里,就着内裤薄薄地一层棉布,时急时缓地揉捏抚摸。
“舒服了吧?”自从来到C市,除开两人晚上睡觉抱在一团,其它时间还未这么亲近。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耻辱感和兴奋感从下腹窜上脑门,杨学明只觉得尾椎酥麻算腻,整个人软得不可思议,干脆化在王开富坏里好了。
王开富看着他微带痛苦的压抑表情,手下忍不住发了些力,惹得杨学明闷哼一声。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缠在了一起,在杨学明宽松的裤裆里肆无忌惮地玩闹着,鼓起的大包时快时慢的耸动。王开富觉得这感觉实在太好,杨学明炙热的那处烫得他一阵阵兴奋,手中可爱的形状和绝佳的手感,每每令他爱不释手。
杨学明脑中一阵空白,右手紧紧抓住王开富的右手,不想放开,又想阻止它的为非作歹,快感不受控制地占领了他的身体,即贪婪这种感觉又感到恐惧。
那时候王开富还不知道以后有个叫“性感”的流行词,只是深深地沉迷于杨学明脸上的任一一种表情,还有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种种……都致命的诱惑。
突然怀中之人弓起腰,短暂的痉挛后,全身瘫软如泥在他臂弯之中,面色更是潮红如春桃,悠长温热地喘息好似吹到了他心坎上,摧枯拉朽地传遍了全身,舒畅之余更是回味无穷。
待杨学明休整了片刻,王开富将人扶起做好,猴急地抓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裤裆,重复起刚才做的事情。只是杨学明刚刚经过一次高潮,哪有力气伺候他这个,只得靠在他肩膀上借点力,却也是杯水车薪。
王开富不以为意,只要是杨学明的手就行了,一想到那白净滑腻的手指握住自己那处,就免不得一阵激动,再加上杨学明主动靠在他怀里,随着上下活塞的手臂,整个人在他胸膛上一蹭一蹭的,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