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節目組根本沒有給他們預留破解單詞紙條含義的時間。
可以肯定,這張紙條原本就是要帶到語文教室的。
不得不說,節目組真的很體諒嘉賓,知道許多人可能不認得這些單詞,還貼心地準備了詞典。
小玉離詞典最近,立刻翻開,先查第一個單詞:「acknowledge我認識,但它意思太多了,a開頭的我看看……找到了!這個釋義用紅筆圈出來了!」
譚郁時與喬懷清湊近一看,果真如此。
英文單詞大多不止一個中文釋義,詞典上圈出了其中一個釋義:答謝。
小玉多年碼字練就了好手速,翻頁飛快,一分鐘內就找到了五個圈出的釋義:
「答謝,案情,在場,題材,中暑。」
為了方便揣摩其中深意,譚郁時邊聽她報,邊在黑板上把中英文都寫了下來。
喬懷清啥事兒不干,抱胸看著他寫粉筆字。
還挺賞心悅目。
從修長的手指到腕部的骨骼,從線條銳利的下頜到凸起的喉結,譚郁時似乎沒有不好看的地方。
而且挺意外,他這時候居然有點兒教書人的氣質,身姿挺拔,字跡瀟灑,像位才高八斗的教授。
駱愷南的對象就是位教授,平時常跟他們聚餐,性格特別溫柔,有時候一板一眼的,但不惹人討厭,只覺得他善良又耐心。
但譚郁時肯定是斯文敗類型教授,沒準兒私下會把學生叫到辦公室,進行不可描述的「體罰」。
喬懷清想到這兒不禁笑出了聲。
譚郁時回頭看他:「怎麼了?」
喬懷清玩心忽起,抬腳勾了下他的小腿:「誒,你剛才說的那句詩,英文是什麼?」
他沒讀過莎士比亞,就想知道那句詩是不是譚郁時瞎編出來逗他玩兒的。
即便是真的,譚郁時敢當著滿教室的鏡頭寫出來嗎?
不可能的,本就是捉弄而已,寫出來就像是認真的了。
誰會認真地覺得他可愛呢。
一無所知的小玉茫然地問:「什麼詩?我漏掉線索了嗎?」
譚郁時略一沉吟,捏著粉筆,揮手在空白處寫下兩行英文: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然後放下粉筆,轉頭對他說:「你喜歡這首詩的話,我可以謄寫下來送你。」
喬懷清:「……不必了哥,用力過猛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