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真好聽。
喬懷清哼哼:「反正我現在已經當眾宣布轉粉你了,你要對我負責。」
譚郁時的眼睛亮起:「真的?」
「我都來這兒了,還能有假?」
譚郁時抿唇沉笑了兩聲,似乎真的很高興,抬起胳膊脫了自己的運動外套:「換上我這件吧。」
每支小隊的隊服是靠條紋顏色區分的,肖沐承是紅色,譚郁時是藍色。
喬懷清捻了捻自個兒新染的藍發,覺得似乎有那麼點兒「命中注定」的玄學在裡頭。
「行吧。」
他捏著身上運動服的拉鏈,往下拉到一半,動作突然頓住。
差點忘了,他裡面是真空的。
坐在譚郁時的大腿上,光著身子換衣服,畫面著實有些限制級了,周萍應該沒法忍。
於是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背對著譚郁時,脫下了原本的隊服,隨手扔到桌上。
「小錦鯉。」
喬懷清一愣,回頭:「什麼?」
譚郁時的視線落在他後背上:「你的胎記,像條小錦鯉。」
喬懷清笑了:「慧眼識珠啊,很少有人一眼說它像錦鯉的,還有人說它像紅色水餃,什麼眼神。」
譚郁時安靜了一秒:「是你的前任這麼說嗎?」
「粉絲的感情狀況你都關心啊?」喬懷清邊穿外套邊嘮,「不是,是跟我朋友去游泳的時候,一個大爺說的,又不是只有對象才能看見我脫衣服……誒,你為什麼猜前任?怎麼不猜現任?」
「我聽說你目前單身。」
「哦……」
周萍說過給嘉賓看了粉絲的基本資料,其中或許包括了戀愛情況。
「我沒談過正兒八經的戀愛。」喬懷清道,「高中就開始接稿了,要賺錢要上學,哪兒有時間處對象?也就今年,我們工作室的遊戲火了,掙了不少錢,才有時間追追星,來這節目找找樂子。」
譚郁時:「所以你沒有過對象?」
喬懷清:「倒也不能這麼說,以前撩過幾個,奔著或許能成的目的去的,結果聊了半天給我發吊照,我才知道什麼叫看走眼,全踹了。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就配吃那麼點?」
他換好了外套,咧嘴一笑:「雖然我確實是很賤的人。」
這段換衣服的片段肯定會被剪掉,所以他肆無忌憚。
譚郁時走過來給他拉上拉鏈:「我不覺得。」
喬懷清瞧見他裡邊的短袖,問:「你是不是自己熱了才把外套給我穿啊?否則怎麼不讓工作人員再拿一件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