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雙鵰。
玩不過啊……
喬懷清腳踩著畫板的橫槓,搖晃著椅子,望著侃侃而談的男人。
臨近正午的日頭越來越曬,經過一路奔跑的譚郁時也出了些汗,沒有脫外套,而是把袖子扯到了小臂以上,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解說時習慣性地加上了手勢,不急不慢地比劃,如同優雅地指揮一支交響樂隊。
其餘人都得稍稍仰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專心致志且不可思議地聆聽他的講述,仿佛教徒們正在仰望傳道的神祇。
喬懷清忽然有點兒想拿起畫筆,勾勒出這幕場景。
創作欲來得又猛又急,就像這一天內他們迅速升溫的關係。
或許只是一頭熱而已。
喬懷清閉上眼,腦袋後仰,讓陽光籠罩周身。
但心確實久違地熱起來了,無可否認。
「……所以,眼下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綠色顏料,交給學校提取指紋,證明斌斌是無辜的。毀壞花園、造成校內環境污染的是另外三名學生。」
譚郁時一口氣說完,肖沐承忍不住拍手鼓掌:「太厲害了譚哥!這麼多細節你居然能串聯到一起!」
盛星波也發自內心地敬佩:「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同一時間開始遊戲的了,怎麼我們還在新手村,你已經滿級了?」
譚郁時謙虛道:「只不過比你們多找到些線索而已。」
肖沐承猜到他是不得不說,否則剛才在實驗室的時候為什麼不透露?
這下所有人都能加100分,就看最後誰第一個衝出學校了。
還有希望奪冠。
肖沐承摩拳擦掌:「事不宜遲,咱們趕緊找綠色顏料吧!」
「等會兒,我還有件事沒想通。」盛星波問,「字謎最後兩個代表『aim』的單詞是什麼?我覺得這很關鍵。」
喬懷清眼皮微跳,坐直了睜開眼。
剛好看見譚郁時面不改色地啟唇:「我也沒想到,但我們既然已經知道斌斌的目的是自證清白了,這兩個單詞無關緊要。」
不知道?那之前你在我手心裡寫的是什麼?
喬懷清疑惑了一瞬,隨即豁然開朗。
哇……好心機一男的。
盛星波等人的單詞量都不如長期在國外生活的譚郁時,連他都想不出,他們就沒必要不自量力了。
「行吧。」盛星波信了他的話,「我們分頭找,你們找右邊,我們找左邊。」
分工效率高,五分鐘後,除了上鎖的柜子,他們將美術室的角角落落搜了個遍,卻沒發現綠色顏料。
「看來證據在柜子里,但鑰匙怎麼找?」
譚郁時踱著步沉思片刻,問:「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