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清微愣,繼而想起自己寫號碼的時候要求他背下來。
「我該早點記住的。」譚郁時的表情有些懊惱,「回酒店後我洗了個澡,沒想到我助理把t恤扔進洗衣機了,我只能問周導要你的號碼,周導當時還在學校,說等她回來再說。我有點不舒服,睡了會兒覺,結果家裡突然來了電話,我匆忙錄了後采就去趕飛機了。」
喬懷清:「……」
從這些理由來看,譚郁時沒有做錯任何事,全是無可奈何。
而且人證物證皆有,做不了假。
但並非毫無漏洞。
他忍了忍,終究沒忍住,直接戳穿:「可是你錄後采的時候周姐已經回來了吧?她肯定要監督的,你那時候為什麼不問她要號碼?為什麼不在去機場的路上聯繫我?」
譚郁時聽後一陣沉默。
看吧,果然都是藉口,說到底還是沒把他當回事兒……
突然,譚郁時笑了聲,似乎心情特別好:「你很在意嗎?」
喬懷清皺眉:「什麼?」
譚郁時黑沉的雙眸完全看不透,專注地凝視著他:「我沒有第一時間聯繫你這件事,讓你很在意嗎?我聽說你在後采的時候還發了脾氣,是在氣我的不告而別嗎?」
「……」
喬懷清心中升起極為不妙的預感,一眨眼的功夫全想明白了。
他似乎又一次,掉進這傢伙的陷阱里了。
「……我當然不在意。」
可獵人已經確定他落網了。
「不在意的話,應該不會這麼較真的,懷清。」
喬懷清咬牙否認:「我生性愛較真,就想指出你話里的漏洞,不行嗎?」
「行,較真也是認真的一種,說明你性格很好。」譚郁時眼中的笑意愈來愈濃,「我確實在離開酒店前拿到了你的號碼,但我臨時改變了想法。」
「你的想法很難猜,所以我必須找機會搞清楚,今天這期節目錄下來,你有沒有對我更感興趣一點、變得更在乎我一點。」
「如果沒有,說明我不夠努力,或者方式不對,我會適當調整策略。」
「沒想到,結果比我預想中好上許多倍。」
喬懷清:「…………」
「考驗我的節目結束了,懷清。」譚郁時微微翹起唇角,特別壞也特別迷人,「現在是我對你的私人考驗時間。」
作者有話說:
Boss:我只是純愛,並不是單純(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