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譚郁時說這句的時候S感又回來了,像是下一秒就要抽出皮帶。喬懷清差點兒準備喊主人,結果譚郁時還真就只是念詩。
「當時時間緊張,寫得倉促,我也是第一次寫詩,格式肯定不規範,請你見諒。」
還挺客氣。
「你等會兒,我去找出來,怕聽不懂。」
「好。」
喬懷清下床去了玄關,打開行李箱,翻出禮品袋裡的信封,展開略讀了遍。
接著把不認識的單詞全部查好,又讀了遍,終於讀懂了。
同時也發呆了。
直到譚郁時喚了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拿著信紙走到陽台上,用夜色掩蓋自己的表情。
「譚郁時,這首詩會在節目裡播出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
「知道你還敢這麼寫啊?」
喬懷清胳膊搭在護欄上,半張臉埋下去,進一步消滅譚郁時看出他心情的可能性。
「播出後大家都會知道,你給我寫了首這麼肉麻的詩,而且是給我一個人寫的,像情詩一樣……大家會怎麼想?」
「如果我在意別人怎麼想,就不會參加這檔節目。」
「……」
喬懷清突然想起任曉萱說的,她發的朋友圈裡有他的照片,被譚郁時的經紀人看到,譚郁時馬上就確定要來了。
但怎麼可能是為了他呢?
照片裡只露了個後背而已,難不成譚郁時有戀背癖?
肯定只是巧合。
喬懷清收回心思,全心全意地注視眼前的男人:「你念唄,我要錄下來,這樣我就有你的黑料了,你惹我不高興,我就讓你塌房丟粉。」
譚郁時:「不會,我的粉絲有心理準備,我給他們打過很多次預防針。」
「什麼預防針?」
「你問小玉就知道。」
「好吧,下回見面問她。」喬懷清趴在護欄上,按下錄製:「念吧,譚老師。」
「嗯。」
夜裡起了風,沙沙輕晃的葉影落在男人臉上,時明時暗。
富有感情的聲音時輕時重,每個音落下都敲擊在心上:
「To Qing,
Dear you adorn my world so bright,
More viv than the hues of summer's day.
Waves of fear have left my plight,
For you illuminate paths where shadows l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