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說:「我一般不會隨便去別人家。」
這是給你的恩賜,才不是被你勾走了魂。
不知道譚郁時聽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但回復令他頗為滿意:「是嗎?我感到很榮幸。」
還有讓你更榮幸的事兒呢。
結束視頻後,喬懷清沒回臥室,來到電腦前,打開了畫布。
兩小時後。
凌晨一點多,一張西裝半身像發進了譚郁時的超話。
男人英俊的臉龐隱在昏暗的環境光中,神色曖昧不清,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擭住了自己盯上的獵物,觀畫者無一不被他直視,心跳如鼓。
「最近有點兒迷他。」
喬懷清發出後就沒再管,關機回臥室睡覺。
心裡默默對自己強調了一遍:
只是「最近」,只是「有點兒」。
作者有話說:
這首詩用了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韻律結構:ABABCDCDEFEFGG,其他方面肯定寫得不合規範,咱小譚也不是專業詩人,隨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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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運錦鯉
本以為回家之後能睡個好覺,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被連環call鬧醒。
喬懷清昨夜聽詩剩下的那點兒好脾氣炸得屍骨無存,哪怕看清了來電人是任曉萱也沒慣著:「姐姐,你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否則我罵起人來男女平等。」
任曉萱一張口,火氣比他更旺:「你還敢罵我?我沒罵死你就不錯了!幹了這麼惡劣的事,要不是周姐發現,你還想瞞我們多久?」
喬懷清沉默片刻,還是那副懶懶的語調:「你們查到我的身份了?」
「什麼身份,你進譚郁時房間的錄像復原了!周姐看見你親譚郁時了!」
「就這啊。」喬懷清鬆了口氣,「糾正一下,是他親我,也沒親到嘴。」
任曉萱不可思議:「你還甩鍋?我們可都聽得清清楚楚,要不是你提了要求,譚老師怎麼會誤以為是節目組的安排?怎麼會配合你?他要是發現真相,肯定讓周姐換掉你!我們就得重拍第一期了!你知道你得賠多少錢嗎?」
喬懷清笑笑:「賠不了一個子兒,別擔心,我不會被換掉的,周姐看了什麼反應?」
任曉萱聽他說得信誓旦旦,以為譚郁時目前不知情,稍稍放心了:「還能有什麼反應,今早網購了生髮液,說是再這樣下去早晚因你而愁得禿頂。」
「哈哈,周姐還挺幽默。」喬懷清道,「沒事,你轉告她,譚郁時已經知道那是我的個人要求了,在第一期錄製前就知道了。」
「啊??」任曉萱大驚失色,「他、他知道了?!他不生氣?」
「你看他昨天錄節目的樣子像是生氣了嗎?」
「好像沒有……」
不僅沒生氣,甚至對喬懷清關照有加。
任曉萱迷惑了。
忽然又想起齊芳打電話來問照片一事:「譚老師這樣都不生氣,難道他真的對你……」
「沒有的事。」喬懷清斬釘截鐵,「他就是純粹脾氣好。」
開玩笑,他倆暗通款曲的事兒怎麼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任曉萱也覺得譚郁時脾氣好,但沒想到這麼好,被陌生人占了便宜也不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