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有不會的東西。」終於揪住了這男人的弱點,喬懷清嘲諷開大,「我以為你無所不能呢,譚老師。」
譚郁時也不惱,拉他坐下:「還想了解我哪方面?儘管問。」
喬懷清拿了塊芝士披薩,從尖角開始吃:「有什麼好問的,你的基本資料都寫在百科裡,私生活我也不關心,反正我們就是節目限定炮友的關係,你少跟我在這兒裝純,誰不知道你們娛樂圈玩得有多花。」
譚郁時撐著臉看他吃,並不為自己辯解,目光猶如一張網,將他包裹在自己的視野中:「如果你不想問,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你沒有百科。」
喬懷清差點兒被最後句嗆到:「你還挺幽默……行啊,想問什麼?太隱私的不回答。」
譚郁時想了想:「我看你是開車來的,家裡買的嗎?」
「就這?還以為你會問我三圍。」喬懷清莫名其妙,但如實答了,「車是我自己買的,我們工作室的一款遊戲今年初發售後賣爆了,我分了不少,所以你別以為我想傍你,我有的是錢。」
譚郁時就像一團摸不透挨不著的雲霧,他夾槍帶棒地刺過去,沒有攪起半點情緒波動:「我看過那款遊戲的銷量,也聽了你們工作室的採訪,按照你的分紅比例,你目前為止應該分到了四五百萬,可你的車售價只有十幾萬,你身上也沒有一件奢侈品,錢都存起來了嗎?」
喬懷清愣了愣,心裡有點兒發毛。
好可怕的男人,他就說了句車是自己買的,存錢的事都被推出來了。
「你看我的採訪幹什麼?這麼閒?」他邊吃披薩邊打太極,「我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要你管哦,又不和我結婚。」
譚郁時遞了張紙巾過來:「我只是覺得,你並不是及時行樂的性子。」
「如你所言,我身在這個圈子,見過許多放浪形骸的人,你與他們有點相似,但本質上不一樣,我能分辨。」
「你很有危機意識,不隨便花錢,不信任突如其來的好意,不輕易交付真心。這很好,懷清,說明你不容易上當受騙。」
「換言之,你想要一段穩定忠貞的感情。」
不得了,開始心理攻防了。
喬懷清慢條斯理地擦了嘴和手指,扔掉紙巾,突然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啊哥哥?你能給我一段這樣的感情?」
譚郁時仰頭:「我不能。」
喬懷清再次愣住,沒料到他回絕得這麼幹脆。
「因為感情是相互的,我想給你,你不相信,就無法建立穩定的關係,所以目前不能。」譚郁時輕拍他的後背,「烤肉別吃了,我烤得太油了,去裡面吧,有其他吃的,我還準備了電影。」
話題切換之快,喬懷清都沒來得及接話,突然被托著腿抱了起來。
「喂!」
他下意識地盤住譚郁時的腰,以免摔下去,胳膊也圈住了對方的脖子。
譚郁時托得很穩,呼吸卻不怎麼穩,噴在他臉上,蒸紅了他半邊臉。走樓梯難免顛簸,步子頂得他起起落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