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很簡短,問他:「到家了嗎?」
第二條稍長:「有件事我忘了說,你的發色似乎飽和度更高了,又去染了嗎?如果是因為我誇你發色好看,那沒必要,頻繁染色傷頭髮。如果我猜錯了,請原諒我的自以為是。」
喬懷清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理髮師每次調色不可能一模一樣,之前是低飽和度的深藍,像幽幽月光下的海面,現在則是旭日初升時的海面,藍得更亮更鮮艷,但整體上幾乎沒有區別。
得觀察多仔細才能看出不同啊?
喬懷清等鏡中人嘴角放平了,拖著懶散的語調回覆:「你少自戀了,我去固色了而已。」
譚郁時很快回:「抱歉。」
也沒到需要道歉的程度吧。
都是親了好幾回的關係了,還這麼客氣。
「譚郁時,你別以為我會一直圍著你轉。」
喬懷清摟起叫了半天的閨女,抱進臥室,連人帶貓撲到床上。
「你再不滿足我的需求,我下期就爬牆爬回去,肖沐承肯定很樂意接受我。」
「但你不喜歡他。」譚郁時篤定道,「起碼不是喜歡我這種喜歡,你不會想和他接吻,我看得出來,懷清,你現在對我……有點著迷,是嗎?」
「哈?」喬懷清不服輸的勁兒一下就被挑起來了:「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對你著迷了?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你再得意忘形,我下期肯定轉黑。」
譚郁時毫不在意:「下期錄製前我都待在晉城,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還會做其他好吃的。」
這點兒小恩小惠就想收買他?
喬懷清衝著手機屏幕齜牙:「不稀罕,睡了,不干我就別來騷擾我。」
譚郁時發來的語音帶著明顯的笑聲:「嗯,我會盡力控制自己不來打擾你。晚安,好夢。」
太遊刃有餘了,這傢伙。
過於霸道會油膩,過於單純會愚蠢,現在這樣,剛剛好。
很懂他的口味。
確實是上頭了,當局者迷了,看不透對方究竟打的什麼算盤了。
或許該讓這段曖昧關係冷卻一段時間,清醒後再做判斷。
喬懷清思前想後,打定了主意:
下期必須轉粉肖沐承,拉開與譚郁時的距離。
但這事兒必須辦得順理成章,不引起眾怒。
譚郁時的粉絲雖然不走血雨腥風的流量粉路線,都是樂意花真金白銀的事業粉,但龐大的群體中難免有幾個不理智的。
他實名錄製節目,被粉絲記恨甚至尋仇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