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住聲了。
譚郁時也用帽子和口罩把臉遮得嚴嚴實實,身旁就跟著一個助理陶源,相當低調,顯然不想被人認出來。
喬懷清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我坐這班?別告訴我你猜的。」
譚郁時如實回答:「我讓周導把我們的航班和座位安排在一起。」
喬懷清:「你是我的跟屁蟲嗎?離了我不能活啊?」
「不至於,以前沒遇到你的時候,也好好活著。」譚郁時面朝他,拉下口罩,笑得坦然,「但活得不怎麼開心。」
……花言巧語還挺多。
譚郁時重新戴上口罩,坐到他身旁。
陶源忙著放行李,沒聽見他倆對話,直到喬懷清摘下帽子,被澄淨的海藍色晃了眼,才猛然一驚:「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喬懷清:「問你家boss啊。」
陶源哪兒能為這種小事打擾老闆,摸不著頭腦地坐到了旁邊,心想純屬巧合吧。
飛機很快起飛,冷空調打得很低,小助理貼心地問空姐要了毛毯和耳塞,譚郁時只收下了前者。
陶源詫異:「boss,不用耳塞沒事嗎?發動機聲音很吵誒。」
譚郁時擺手表示不用,展開寬大的毛毯,蓋在了自己與鄰座的腿上。
喬懷清正撐著臉往舷窗外看,發現了他的舉動,皺眉:「幹什麼?我不要……」
搭在扶手上的另只手忽然被握住。
「……」
譚郁時在毛毯下覆住他的手背,五指插入張開的指縫,輕輕交握,身子也靠向他:「你又噴了我送的香水,很喜歡這個味道嗎?」
喬懷清惱道:「隨手拿了瓶而已,誰知道會遇上你,早知道噴辣椒水,嗆死你。」
譚郁時低聲沉笑,富有磁性的嗓音直抵大腦中樞,在顱內震盪。
喬懷清按著他胸膛往外推:「誒誒,公共場合注意點兒形象,大明星,靠得太近了,這裡不是你家的私人影院。」
無奈壓根推不動,譚郁時執意要靠著他說話,還編了條很假的藉口:「發動機噪音太大了,這樣聽得清楚。」
噪音確實有,但哪有大到這地步,正常社交距離下說話都能聽清楚。
喬懷清懶得拆穿他,問:「你不怕這機艙里有你的粉絲啊?我聽說有的粉絲會跟機誒。」
譚郁時:「上回撞到你之後,我就不公開行程了,也用了其他方法,避免隱私泄露。」
其他方法具體指什麼,喬懷清不清楚,不過就目前機艙內無人拍照的情況來看,的確沒有粉絲跟機。
「我想在第二期錄製前,為自己爭取一下。」
譚郁時的拇指輕輕磨著他的虎口,動作幅度很小,坐在另一側的陶源也沒發現。
「懷清,這期不要轉粉別人,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