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承驚喜交加:「真的啊?」
「真的真的,期待你明天的表現!」喬懷清推他出門,「拜拜!」
門「砰」地關上,喬懷清長長地吐了口氣。
轉眸看見桌上的蛋糕,伸出手指沾了點兒,送進嘴裡一嘗。
噫,好膩。
以前隔著網線,覺得肖沐承長得挺清爽,怎麼如今真人玉體呈於眼前,他卻膩得不想多看一眼?
真是怪哉……
「篤篤。」
房門突然又被敲響。
喬懷清都煩了,不知道肖沐承折回來幹嘛,臭著臉開了門:「什麼事啊?」
門外的男人微愣:「沒什麼事,想給你送點東西。」
喬懷清也是一愣。
譚郁時洗過澡了,換了件很普通的寬鬆短袖白T,減齡不少,像是剛從球場下來的大學學長。
清爽得讓人耳目一新。
「我早上做的司康餅,飛機上不方便拿,就託運了。」譚郁時遞來一個盒子,「我想你應該會喜歡,不喜歡就扔了,也不值錢。」
喬懷清收下,低頭盯了會兒盒子,再三告誡自己,別被收買,別感動,一盒餅乾而已,太糊弄了,誰知道是不是買的。
「剛才肖沐承送了我一個蛋糕呢,他記得下周是我的生日。」喬懷清抬頭笑笑,「你要是有他一半用心——」
「你不喜歡過生日。」譚郁時瞟了眼桌上的蛋糕,「你也不愛吃奶油,嫌膩,你在採訪里說過。」
喬懷清卡殼半天:「……哪篇採訪?」
「六月外網的遊戲主創訪談。」
「哦……」有印象了。
肖沐承這個英語廢註定無緣了解。
兩個人杵在門口,喬懷清沒說讓進,譚郁時也沒提進房,安靜地盯著他。
盯的時間未免太久了……喬懷清先忍不住了:「你還有事?」
譚郁時輕嘆:「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晚安吻,你會不會生氣。」
喬懷清摩挲著手裡的餅乾盒子,目光落在別處,小聲嘟噥:「哪有那麼容易生氣啊……」
譚郁時笑了聲,而後高大的陰影壓下來,往他唇上啄了一下:「晚安,希望明天的我還能被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