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郁時並不反駁,而是問:「還有哪回騙你?」
喬懷清伸出食指,用力戳他胸膛:「你親我卻不睡我那回,我還以為……你真有點兒珍惜我呢。」
更衣室內靜了靜。
譚郁時的喉結起伏兩下,手臂猛然發力,將他箍向自己。
喬懷清措手不及,兩片濕透的胸膛突然緊貼,強烈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胸口。
「喂!你又發什麼瘋?」
「珍惜的。」譚郁時的唇離他只有一厘米,說話間呼出的熱氣直接進他嘴裡,「你再感受一次,好嗎?」
「……」
這真不能怪我禁不起誘惑啊,老天爺。喬懷清心嘆。
哪個小零被八塊腹肌頂著能坐懷不亂吶。
何況這人是譚郁時。
是給他寫詩、說心裡只有他的譚郁時。
抵擋不住也算情有可原吧?
姑且相信一次也無可厚非吧?
「……你最好讓我感受到。」喬懷清補上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厘米,「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表現……」
下一秒,譚郁時就迫不及待地執行了他的命令。
甚至好得有點過頭了。
雨水仿佛成了膠水,將他們潮濕的雙唇粘在一起,在緊密的摩擦與灼熱的氣息中逐漸乾燥,但很快就隨著吻的加深,變得更濕更潤。
喬懷清嘴裡的氧氣迅速消耗殆盡,鼻子的呼吸跟不上譚郁時過度的汲取,開始缺氧、頭暈。
他想出聲,可張開的嘴被嚴絲合縫地堵住,沒有任何發聲的機會。
恍惚間,他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行為藝術:兩位藝術家面對面跪坐,堵住鼻子,張嘴牢牢扣住彼此,呼吸完全依賴對方,直到他們因缺氧而雙雙倒下,被迫分開。
當時無法理解的藝術,此刻卻有點兒共情了。
即便缺氧暈眩,體感難受,可他不希望譚郁時停下。
心理上產生的依賴感很舒服,比接吻本身更舒服,仿佛只要在這人懷裡,就能徹底放鬆、完全沉浸。
譚郁時的度把控得太妙,在他臨近窒息的時候分開,又在他昏頭漲腦的時候,用那把迷死人的嗓音蠱惑他:「還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