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沉默,視線彆扭地盯在別處,最終躺在下面的先開了口:「咳……我該去換衣服了,你起來吧。」
喬懷清扭頭把他按回了床上。
譚郁時微愕:「怎麼了?」
「合約都沒擬好,還沒正式當上男朋友呢,就想當我未婚夫了……你見過沒實習就轉正的嗎?」喬懷清俯身壓下去,咬了他的嘴唇,「哥哥哎,你不會要結婚後才肯睡我吧?觀念這麼保守啊?」
譚郁時從臉頰紅到脖子:「我沒這麼想……」
喬懷清輕笑一聲,上揚的眼尾蘊著道不盡的風致,接著手指翻動,解開了自個兒的系帶:「那就證明給我看。」
譚郁時扣住他手腕,意圖阻止:「來不及的,我該走了。」
還裝呢,三分鐘有什麼來不及的。
喬懷清扯回手,像條魚似地快速滑下去:「上次你幫了我,這次換我報答你,好好享受吧。」
譚郁時沒再說話,下顎線繃得很緊,喉結滑動,抬起手像是要阻止他,卻定格在了半空中。
隨後手指緩緩握緊,最終收了回去。
漸粗的呼吸從上方傳來,含著明顯的期待。
喬懷清暗笑他假正經,在黑暗的被窩中觸到了柔軟的浴袍,隨手掀開,臉往前貼過去,卻被某樣東西阻擋了。
「你胳膊拿開。」
譚郁時不為所動。
或許是聲音悶在裡頭,不夠響亮。
喬懷清無奈掀開被子:「喂,把胳膊拿開,你擋著我了——」
兩條胳膊都安放在被子外的譚郁時無辜地看著他:「我沒擋你。」
「……?」
某種可能性霎時間閃過腦海,喬懷清呆滯的目光緩緩下移——
「……」
「…………」
「………………」
沉默,唯有沉默。
譚郁時被他盯得不自在,攏起浴袍:「我沒那麼快,你不行的,等我回來再說吧。」
喬懷清原本是打算暫時放棄了,色字頭上的刀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裂開了,可聽見「你不行的」四個字,該死的好勝心又燃了起來。
「……你才不行,就算不做,讓你爽一回也綽綽有餘。」他竭力維持一副「我見多識廣你也就湊合吧」的神色,學著譚郁時上回在更衣室的腔調,自信地翹唇,「還能留點兒時間讓你緩過勁兒。」
譚郁時聽了這話,只是淡笑,坐起身,撫上他的臉,輕輕印上一個吻,嘴唇的溫度比平時更燙:「嗯,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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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後,喬懷清舔了舔唇,還咂了咂嘴,仿佛飽餐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