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郁時笑起來,也不知道被哪句話逗得這麼開心,低頭親他鼻樑:「你記不記得,以前我請你吃蛋撻的時候,你說你很愛我。」
喬懷清有點兒印象,不清楚他這時候提起有何用意,警惕地回答:「小時候童言無忌,說過又怎麼了?」
譚郁時勾起他鬢邊的髮絲:「我去學烘焙,就是想著,以後如果能再遇見你,親手做給你吃,或許還能聽見你說這話。」
「哼,花言巧語,哄騙天真男大學生。」喬懷清握住他的手腕,側臉貼著手背蹭了蹭,「你說實話,看到我變成現在這樣兒,是不是挺失望的?」
譚郁時:「為什麼會失望?」
「你不是對外宣稱,你的白月光善良又可愛嗎。」喬懷清的手不老實地扯下他外套拉鏈,明目張胆地探進去,「可我現在變得好色又嘴毒,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啊。」
譚郁時按住游弋到胸口的手,聲音沉沉地壓過來:「不一樣又能怎麼辦,世界上只有一個喬懷清,我還能去喜歡誰?」
猝不及防地被偷了個吻,喬懷清用力掐了把手掌下的肌肉:「臉比胸還大,這種話也好意思說。」
譚郁時偷了一次還不知足,將他壓在座椅上,肆意地進攻,低啞地命令:「張嘴。」
喬懷清渾身觸電似地一顫,乖乖張開並圈住了他脖子。
座椅間空間狹小,氧氣有限,譚郁時的入侵又十分激烈,頭頂的冷空調來不及吹散快速升溫的燥火,糾纏了五分鐘喬懷清就不行了,使勁推開身上還想繼續的男人:
「夠了……一天要親幾回啊你。起開,再親別怪我拉你車震啊哥哥。」
譚郁時呼吸滾燙,臉紅得比他厲害:「來不及的。」
喬懷清失笑:「去你的,你還真想啊?」
譚郁時不好意思答了,把麥餅拗成小塊,堵上他的嘴,餵了幾塊後,突然殺了個回馬槍:「所以你看,我也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我變得對你有慾念、有色心,你也沒對我失望,我怎麼會對你失望?」
喬懷清一時噎住,餵到嘴邊的麥餅難以下咽,被面前這雙烏黑但明亮的眼睛盯著,腦子一抽,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早晚會失望的。」
譚郁時離得很近,眼中閃過一道捉摸不透的暗光:「不會的……因為現在不是『早晚』,是中午。」
喬懷清噗嗤笑出聲,曖昧氣氛全毀:「冷笑話也不能降溫,哥哥。熱死我了,這餅好干,想吃冰激凌。」
「店裡應該有,我去買。」譚郁時戴好口罩和帽子,走之前摸了摸口袋,忽然掏出一個束口的小袋子,塞進他手裡,「差點忘了,這個給你,跟你匯合前逛了逛,隨手買的。」
喬懷清沒來得及問,人就下車了。
估計是景區小商品,不值錢,但好歹是份禮物。
他心裡想著其他事兒,漫不經心地拉開束口袋,取出裡頭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