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清跟著他走:「你怎麼知道聶志煊的粉絲名是芝士啊?這麼關注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譚郁時的目光略過成排成排的唱片,「但我最關注的還是你。」
「得了吧,你連我微博叫什麼都不知道。」
譚郁時的腳步微滯,接著向前走去:「趕快找唱片,時間不多了。」
手錶上的倒計時僅剩一小時,喬懷清也不閒聊了,專心幫他尋找帶有玉佩圖案的唱片。
店內少說有上千張黑膠唱片,大多整齊地豎插在架子上,少部分立在每一格的中央,作為展示。還有一部分掛在牆上。
這要是沒想到關鍵,起碼得找兩三個小時。
喬懷清邊找邊聊:「怪不得肖沐承比我們領先四十分鐘還沒找到,他肯定沒猜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就在他身邊,就是他的粉絲。」
譚郁時繞到後排架子查看:「有時候,越是近在眼前的東西,越是難以把握……人也一樣。」
喬懷清抬眼,穿過架子的空隙,正對上他凝視的雙眸,心中微動:「把握不住或許是好事,是老天在指引你,別把精力浪費在不值得的人或事上。」
譚郁時目光灼灼:「可我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必須要做。」
「那你倒是做啊。」喬懷清加重語氣,「用力做,狠狠做,熬夜做,做到精疲力盡,別浪費你的』天賦『,哥哥。」
譚郁時:「……」
隨行pd和攝影師:「……」
周萍和任曉萱:「……」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言。
「……一樓好像沒有,我們上二樓吧。」譚郁時轉身上樓,罕見地沒等他,燈光照亮了耳朵尖上淡淡的紅暈。
喬懷清跟在後頭,想起以前那些臉紅心跳的場面。
敢情都不是演的。
這男人臉皮就這麼薄,一調戲就招架不住。
這怎麼搞?以後上床的時候不會還得他哄著「您請進」才好意思進來吧?
唱片店二樓。
肖沐承眼瞅著比他晚到的聶志煊都發現線索了,他這個先到的卻毫無收穫,生怕菲兒也棄他而去,便動起了歪腦筋:
「姐姐,你就行行好,給點提示吧。」他拉著pd的袖子搖晃,「一丁點就好,我實在找不到啊!」
pd心軟了,細聲細氣道:「你看看拼圖上的字唄,或許有所啟發呢。」
肖沐承嘆氣:「看過好多遍了,就一個『橙』字,還有半個字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