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哪兒能怠慢財神,笑得比她還熱情:「哪裡哪裡,譚老師給我們節目帶來這麼高的熱度,我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齊芳順勢說:「也不全是咱老闆的熱度啦,他那名男粉也貢獻了不少流量呀,你說是吧?」
老闆要保護的人,她自然得敲打敲打節目組,可別虧待咯。
周萍的笑聲變得有些勉強:「確實確實……他很有綜藝感,就是,額,比較有自己的想法……」
齊芳何等人精,立刻聽出她有意見,快速打斷:「現在小年輕都很有個性的呀,觀眾就喜歡他的個性,沒辦法。」
「哎,確實。」周萍嘆氣,「不過個性也得有個度,他今天和另一位嘉賓槓上了,幸好當時周圍沒外人,否則真不好處理啊……」
齊芳聽到這兒就不樂意了。
咱老闆帶飛了你們節目,更是下一季的金主爸爸,居然為了這麼點小事偏袒旁人?反倒來指責咱老闆看上的人?太沒眼力界兒了。
她暗哼一聲,話里開始夾槍帶棒:「周導,今天的事我也聽郁時說了,喬懷清不就碰了對方一下、說了對方兩句嘛,不一定是故意的呀,另位嘉賓未免太敏感了。」
周萍:「…………」
不一定是故意的?狠狠扇了個大巴掌、聲稱要站對方爹墳頭,這叫「不一定是故意的」??
好好好,你們從上到下一條心、非要慣著喬懷清是吧?
為了下季的贊助,她忍!
「也、也是。」周萍艱難咽下控訴,重新掛上笑,「不聊這個了,我們來談下季的合同吧……」
過了七點,天色一轉眼就徹底暗了。
從古街回書院的路程不長,喬懷清闔眼小憩了會兒,再睜眼時,車子已經到了地方。
白日的葉子船鎖在棧道邊,露營地的天幕掛著星光燈,下方的小餐桌擺滿食物,還點了蠟燭加熱保溫。
他們倆借營地的浴室卸了妝、洗了澡,出來時,送他們過來的節目組人員和景區工作人員都已不見蹤影,只剩下他們兩個,與夜色中的靜水黛山作伴。
不像包場,像包下了整片天地。
譚郁時素來話少,喬懷清想著事兒,也沒開口,兩個人坐在天幕下,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菜,直到夾上同一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