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個外號而已。」喬玉珍對譚郁時的城府一無所知,「人家多深情啊,隨身帶著向你求婚的戒指。」
「……」喬懷清沒法反駁。
這是事實。
下了台,他問譚郁時怎麼會帶著戒指,譚郁時的回答是:「因為你說你的那枚賣二手了,我不想一個人戴,也不想放在家裡讓它蒙塵,所以隨身帶著。」
誰還好意思責怪,心疼都來不及。
「其實……沒賣。」喬懷清怪慚愧的,「我當時就想氣氣你,戒指在我家好好放著呢,你下次去看就知道了。」
「懷清,你怎麼能騙我?」譚郁時的神色似乎很受傷。
喬懷清只好把他拽進後台無人的小房間,連哄帶親安撫了半天,鼻頭粉底全蹭沒了,潤唇膏也被舔乾淨了,自己都快缺氧了,譚郁時才鬆開他,貼著耳根笑問:「現在不覺得是浪費時間了?」
等他走了,喬懷清才想起這是自己上場前說過的話。
壞男人,記仇得很。
回家後的第二天是周一,工作室的其他人都能休息,就他還得去上課。
跟灰姑娘似的,一夜光鮮亮麗之後,第二天就被打回灰頭土臉。
直播爆火帶來的效應肉眼可見。
小區和美院門口蹲守的娛記明顯變多了,走到哪兒都萬眾矚目。
人人都問他,接吻那幕到底是計劃好的還是臨場發揮。
喬懷清當然不能回答,上完課就快速溜走,一路上哪兒也不敢停留,到了家就趕緊拉上窗簾。
他這套公寓在一個高層小區內,周圍都是居民樓,太容易被偷拍了。
喬玉珍讓他回家避避風頭,但這樣一來狗仔肯定就跟到那兒去了,他不願意給喬玉珍和喬心彤添麻煩。
想來想去,只能給譚郁時打電話:
「我這幾天能不能住到你那兒去啊?你的小區私密性比較強。」
譚郁時問:「只住幾天嗎?可不可以是永遠?」
喬懷清笑了:「那不行,婚房我要買在我媽家附近,有什麼事兒我能立刻趕過去。」
譚郁時秒答:「嗯,我去物色。」
「別了,先辦你的正事。」喬懷清大概能猜到他這一天一夜在忙什麼,直接問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對付聶濤?不搞定那老畜生,我心裡總歸不安定。」
譚郁時答非所問:「周六有場活動,我和他都會出席,你想來看熱鬧嗎?我讓陶源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