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咱們釣出聶濤養的營銷號真是明智之舉,起訴的起訴,禁言的禁言,現在沒有一個人幫他洗白,哈哈。」
齊芳樂得眉飛色舞,畢竟老闆說了,這事兒辦成之後發她七位數獎金,她連帶著對幫忙的喬懷清也另眼相看了不少。
「你倆也是神奇,明明是各自行動,結果卻像商量好的,一步步弄死了聶濤,不愧是小情侶,默契十足啊。」
喬懷清躺著擺手:「不敢當,我只起到了輔助作用,沒有我,譚老師也能成功。話說,那位『知情人士』是誰啊?從哪兒搞來的證據?」
齊芳:「這就得問咱們神通廣大的老闆了。」
兩人的視線齊齊望向譚郁時。
「是聶濤的經紀人。」譚郁時坦誠道,「之前沒告訴你們,是因為我與他做了交易,事成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他擔心聶濤報復。」
齊芳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震驚地問:「你怎麼和他經紀人搭上線的?我記得是叫郭容吧?」
譚郁時點頭:「我回國成立工作室之前,調查過圈裡名氣最響的幾位經紀人,你是履歷最乾淨的,所以我挖來了你。」
齊芳慶幸地拍拍胸口:「難怪你才見了我一面就定我了,幸好我沒幹過虧心事……不過我記得他跟了聶濤很多年吧,怎麼會願意為你做事?」
譚郁時:「郭容好賭,年初票房之爭發生後,我對他提過美國的賭場,他很感興趣,後來自己跑去賭,果然陷進去了,等他債台高築的時候,我提出幫他還債,交換條件是他幫我搜集足以扳倒聶濤的證據。
齊芳:「可是,萬一聶濤其他方面沒問題呢?」
喬懷清也問:「對啊,萬一聶濤只是缺德渣男、沒幹其他壞事呢?那你豈不是白白幫人還債?」
譚郁時輕嘆:「你們這是好人思維,在我看來,郭容也好,聶濤也罷,我不需要知道他們有沒有做過壞事,只需確定他們都不是好人,那就給他們渠道和機會,他們早晚會多行不義而自斃。」
「……」齊芳瞠目結舌,此刻有種「臥槽幸好我沒惹過他」的劫後餘生感。
也就是說,哪怕郭容沒找到證據,譚郁時或許也會像對付郭容那樣,讓聶濤自己製造把柄。
「你們或許覺得我很壞。」譚郁時支著下巴,平靜地看著他們,「但如果我太善良忍讓,我走不到今天。無論是家庭上還是工作上,有很多人想看我倒霉、落魄、甚至希望我死。沒有人保護我,我只能保護好自己。」
「一點兒也不壞,頂多是記仇。」喬懷清坐起來,走過去蹲他面前,「你只是補足了信息差,沒有誘騙他們去幹壞事,正直的人不會上鉤,心存歪念的人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就好比菜刀哪裡都有的賣,正常人知道了只會買回去切菜,壞人才會拿去砍人。」
「況且你這麼做也沒有影響到其他人,郭容的債你給他還上了,聶濤欠的稅也必定會補繳,只有他們兩個遭了報應。」
譚郁時眼裡的光明顯軟了,伸手撫摸他的臉:「你能理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