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配合的老婆能有幾個?需要裝出被下藥的樣子騙他嗎?是不是瞧不起他?
喬懷清越想越覺得不能輕饒了這男人,力氣恢復後,一腳把身上人踹了下去:「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譚郁時似乎沒料到他會生氣,很規矩地坐在地上,語氣變得小心:「弄疼你了嗎?抱歉。」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道歉有什麼用?」
喬懷清扯走所有被子,翻了個身,將自己捲成一個雪白的長條飯糰,只露出個腦袋。
接著惡聲惡氣道:「我的屁股每天要睡八小時的美容覺,才能又滑又嫩,你把它撞醒了,它睡眠不足,皮膚鬆弛暗沉了怎麼辦?我可是要靠它討老公歡心的,你這是砸我飯碗,罰你三天不准碰我。」
譚郁時忍俊不禁,起身撐在上方,輕拍他悶紅的臉:「碰了你又能怎樣?」
喬懷清的腦袋也縮了進去,只留幾綹藍毛翹在外頭:「碰一次加一天,不和你開玩笑,剛才是不想說得太直白,其實我真生氣了。譚郁時,你以前被下藥的時候都會先徵求我的同意,現在把我當什麼?你洩慾的工具嗎?」
「……」
被窩外霎時間死一般寂靜。
他說這話前,把這輩子看過最虐的BE漫統統回憶了遍,免得自己說著說著就笑場。
為了防止譚郁時聽出破綻,還特意喊了全名,增強殺傷力。
效果相當顯著。
譚郁時沉寂片刻後,連人帶被一塊兒擁住。
「對不起。」這聲道歉很認真、很慚愧,「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喬懷清冷哼,沒回應。
「我搬到樓下睡,這幾天要盯著聶濤,事情會很多,不打擾你,你不生我的氣了再搬回來。」
譚郁時頓了頓,又問:「你之前錄的那些視頻,能傳給我嗎?」
喬懷清終於出聲:「你想幹嘛?」
譚郁時隔著被子親他額頭的位置:「給我留點念想,行嗎?」
枕邊似乎放下了一樣東西。
喬懷清等他去洗澡了才探頭查看,發現是譚郁時的手機。
他倆互相交換過解鎖密碼,但他以前從來沒查過,這是頭一回點進主界面,發現譚郁時的手機壁紙是一張飯拍圖:
第三期節目中,放生池前,他們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擁抱了彼此。
粉絲很會找角度,照片的背景是祖母綠般的池水,無數金光鱗鱗的錦鯉將陽光反射到他們身上,形成夢幻的光圈,讓這個擁抱顯得格外神聖隆重。
「錦鯉真的很喜歡魚食啊,譚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