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那個菜鳥警官的上司。
「不要意思,借過。」韓泠悅冷冷的說道。
她現在心裡很不爽,明明自己就是受害者,現在卻被當了嫌疑犯,真是不該來這裡的,儘是些麻煩事。
難道失戀的人就都這麼倒霉嗎?
「韓泠悅小姐你好,我為剛才我的下屬那些話向你道歉,不過我有些事情還想要請教你。」晏寒笙一米八五的個子在韓泠悅一米六五的相對照下,顯得很是高大。
「什麼事?」韓泠悅退後了一步,她不喜歡這種壓迫感。
「我想問你,韓易灝督查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哥哥。」韓泠悅看著面前的晏寒笙。
腦海里忽然閃爍了一些畫面。
「原來你真的是他妹妹,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這麼年輕。這就不奇怪了。江鵬,有些東西你可要好好的向韓教授學習了。」
「知道是韓易灝的妹妹了,還能有多老。」韓泠悅撇嘴。
「韓教授?」
江鵬一臉納悶的看著晏寒笙,又看了看那麼年輕的韓泠悅,撓了撓頭:「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般叫做教授的可都是滿頭白髮的老學者了。
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能叫教授嗎?
「你還不懂嗎?你剛才懷疑的殺人兇手就是海關高級督查韓易灝的妹妹韓泠悅,也就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最為年輕的心理學博士。我們S市大學的歷史系高材生,我說的對嗎?韓老師。」
「韓老師你好,我叫晏寒笙,是S市刑警隊南城分局的隊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晏寒笙伸出了一隻手,準備和韓泠悅握手。
「如果沒有記錯,我們三年前已經見過了。」韓泠悅伸出了一隻手,和晏寒笙的握了一下,隨即收了回去。
被她那麼一說,晏寒笙愣住了,腦海里快速的旋轉著,三年前,什麼時候見過。
他認識韓易灝,因為也算是同事了,雖然不是同一科室,一個是海關,一個是刑警。
但都屬於國家公務人員。
也是可以打照面的。
但是韓泠悅就沒有見過了。
「我見過你,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我,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記憶力好。」韓泠悅記得三年前的晏寒笙還理著寸頭,現在換了髮型,儼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那張正直的臉上還是可以看見陽光的。
「是嗎?呵呵……」要是記憶力好也叫毛病的話,那就真的沒毛病了。
「哇塞,教授啊。」小柯站在晏寒笙的身後,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韓泠悅。
「我也是S市大學畢業的,學姐你好。」小柯伸出了一隻手,想要和韓泠悅握一下手,卻被孫慕晴給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