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腦海里突然閃過和高逸澤在一起的情形,風吹過她的手臂,可能是覺得冷了,韓泠悅搓了搓手臂,晏寒笙將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韓泠悅的身上。
「額……謝謝……」韓泠悅愣了一下,回頭一看是晏寒笙。
呵呵,她還以為是高逸澤呢?
韓泠悅,你不是告訴過自己,他背叛自己,你不傷心嗎?怎麼和晏寒笙走在一起的時候卻總是想起他呢。
「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晏寒笙看著韓泠悅的側面說道。
真的太像了……
「還好吧,不是很冷,不是有你的衣服嗎。」韓泠悅坐到了草地上,晏寒笙也跟著坐了下來。
「我覺得你似乎和傳說中的不同。」晏寒笙看著韓泠悅說出了這麼一句。
韓泠悅驚訝的回過頭去,傳說?自己是什麼傳奇人物嗎?
「傳說?有那麼誇張嗎?你都是哪裡聽說我的?」
韓泠悅看向晏寒笙,憑她所分析的,晏寒笙似乎對自己有著一種不尋常的感情,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情人。
是……
似曾相識的驚艷。
「都是朋友同事那裡吧,大家都說你比較難相處,看上去像個冰娃娃。」晏寒笙覺得這點她們倒不是很像,何曉漫喜歡笑,總是微笑的看著別人,但是韓泠悅似乎不是那麼喜歡笑。
只有嘲笑和冷笑,不屑一顧的笑。
「是嗎?看來我的名聲不是很好,可以說是很差是不是?」韓泠悅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不是的,你……你很好。」晏寒笙看著韓泠悅似笑非笑的眼神撇開了臉。
「我很好?所以你對我……」韓泠悅忽然又想逗逗他了。
「沒有,我沒有什麼想想法,你不要把我當成登徒浪子了。」晏寒笙急於解釋著。
還沒等韓泠悅把話說完,晏寒笙就冒出了這麼一句,他現在好像有些怕韓泠悅了,她是心理學博士,她看人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看穿一樣。
真的很可怕,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不用緊張,平時不都是你去審犯人的嗎?這麼今天卻把自己當成犯人了呢?我真的不喜歡隨便分析別人,只是有時候,對一個事情太過熟悉,不自然的就會往那方面想。」韓泠悅將晏寒笙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不再看他,而是將眼睛看向前方。
「你認識高逸澤嗎?」韓泠悅忽然冷不丁的冒了那麼一句,晏寒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算是認識吧?都是同僚,總會見過面的。」晏寒笙覺得提起高逸澤,韓泠悅有些奇怪。
「怎麼了?你也認識他?」晏寒笙看著韓泠悅。
韓泠悅臉上毫無表情,誰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他的人品怎麼樣?」韓泠悅忽然轉頭,看向晏寒笙。
「他……好像不錯,在警校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過具體我不太懂,和他不熟。」晏寒笙腦子忽然閃出了一個想法,有些驚訝的看向韓泠悅,「你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