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抿唇,不悅。
她眨了一下眼睛,人在看到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人或者事物的時候,腦部神經就會主動發出排斥的信號,從而支配上眼瞼和下眼瞼的相互接觸時間的加長,簡單來說,就是現在,韓泠悅不想看見這個哈嘎。
大腦企圖阻止面前的男人進入自己的視線。
「那……需要我們配合什麼嗎?畢竟是在……」
「不需要,我們現在要去現場取證調查,要是住持先生再攔著我們的話,我們有權告你妨礙警方辦案,還是你在企圖掩蓋什麼……」
韓泠悅冷冷的對漢嘎說道,一邊的晏寒笙只是張了張嘴,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
反正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來,她不喜歡你這個漢嘎。
反正就是嚇唬嚇唬唄。
「對不住,對不住,小的不知道。」漢嘎的確被嚇到了,讓開了一條路。
韓泠悅快速的走了過去,想要快些離開這裡,但是她忽然又停下了腳步,轉頭對漢嘎說道:「必要的時候,會請你們回去接受調查的。」
「誒……行……」漢嘎見韓泠悅離開了,默默地點了點頭。
拉姆低著頭,在韓泠悅和晏寒笙離開的時候,他才抬起頭,凝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繞過走廊,他們朝著後山空地走去了。
「還給你……」韓泠悅伸手,又將晏寒笙的證件塞進了他外套的口袋裡。
「沒事……」晏寒笙走在韓泠悅的後面,他的高大似乎形成了一個保護屏障,韓泠悅走在前面,其實有種安心的感覺。
至少剛才面對漢嘎的時候是有的,她向後退了幾步,正好晏寒笙就在自己的身後,她卻下意識的停了下來,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他,表示對他的信任。
「那個住持感覺怪怪的。」晏寒笙那麼說道,韓泠悅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晏寒笙。
她點了點頭:「嗯。」
「你很討厭他。」
「要是有個異性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看你,你不討厭嗎?」韓泠悅驀然皺眉,表示對漢嘎的不屑。
「你不是說那叫管狀視野嗎?並不一定代表著這個人的人品。」
「那是對某些人,你看那個住持的樣子像嗎?他肯定想從我身上得到點什麼,這個人,有問題。」
韓泠悅將臉頰兩邊的頭髮夾在耳後,劉海在風中飛舞著,她很瘦,穿著寬鬆的上衣,倒是顯得有點像一個仙子遊戲人間的感覺。
「男人看見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會這樣吧。」晏寒笙和韓泠悅並肩的走著,韓泠悅給了他眼神,你自己體會去吧。
「到了。」晏寒笙笑了一下,雖然又出現了屍體,但是這會兒怎麼覺得心情還不錯呢。
是不是應該慶幸,他和韓泠悅的緣分不止於此呢。
當地警局的警員已經在現場取證拍照了,孫慕晴蹲在地上,查看著屍體,小柯就在一邊做記錄。
韓泠悅發現,這周邊的土壤不是很乾燥,還是比較濕潤的。
晏寒笙看了一眼屍體,屍體是女性,孫慕晴正在仔細的查看著。
他現在不著急看屍體,這是法醫的工作,他也看不懂,只是這個屍體確實不新鮮,看著挺那什麼的。
但是畢竟他當刑警那麼多年了,見過的屍體也比較的多了,所以還可以hold的住,但是江鵬就不同了。
他看了一眼屍體,差一點暈過去。
屍體雖然已經局部屍蠟化了,但是整身還是保持的挺好的。
屍體渾身赤裸,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的表情,面目猙獰,瞪大雙眼,好像面前人和她什麼仇什麼怨一樣。
江鵬立刻轉身,跑到了別的地方去勘察了。
孫慕晴起身,將口罩給摘了下來。
「屍體長時間埋於濕潤的土地中,所以腐敗程度緩慢,目前來看,死亡時間差不多三四個月的樣子,具體的我要回去化驗,出了報告給你們,我先和小柯回去了。」
「好,你們先回去吧。」晏寒笙對孫慕晴點點頭,然後一干人等就帶著屍體回去了。
晏寒笙站在原地看著韓泠悅,想知道,她是不是會發現什麼,便沒有出聲打擾了。
「你說這個死者會不會和阿依一樣,也是實驗的受害者呢?」韓泠悅站在空曠的土地上,看著這一片,這麼大塊的地方,居然什麼都沒種植。
她蹲下身,伸手,抓起了一把泥土,用手搓了搓.
「怎麼了,土有問題?」晏寒笙也單膝彎下,蹲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