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走在晏寒笙的後面,看著他挺拔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答應他的請求是慶幸還是不慶幸。
「到了,他在那裡。」
拉姆帶著他們來到了佛堂里,這裡只有住持和其他三個和尚在誦經,嘴裡嗚嗚嗚的念著什麼。
還有掐著木魚的聲音。
迴蕩在整個佛堂里。
反正這些經文他們外人聽不懂就是了。
「住持,晏警官他們來了。」拉姆走到漢嘎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這裡是佛堂,不宜喧譁,這個道理韓泠悅他們還是懂得,便沒有開口,晏寒笙也想起了韓泠悅之前說的,不宜打草驚蛇。
她們為了後山那塊空地的屍體前來例行公事的詢問也很正常,但是不能夠營造一種懷疑他的氣氛。
萬一他真的和什麼秘密組織有聯繫,豈不是真的給他們了消息。
「嗯?」漢嘎睜開眼睛,抬起頭,看了拉姆一眼,隨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韓泠悅和晏寒笙。
他先是看了一眼晏寒笙,然後很快的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韓泠悅身上。
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
今天韓泠悅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下面一條黑色的哈倫褲,但是她穿了一件休閒西裝外套,雙手正插在外套的口袋裡。
她把漢嘎看自己的眼神盡收眼底。
好像他把自己當做獵物一樣。
韓泠悅馬山皺起眉頭,晏寒笙看了她一眼,然後向前跨了一步,擋在了漢嘎和韓泠悅的中間。
漢嘎立刻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收回了眼神,他由著拉姆攙扶著起身,然後走到了晏寒笙跟前。
「晏警官,我們外邊說吧,這裡是佛堂,不宜喧譁……還請見諒……」哈嘎說完,看了一眼拉姆,「你讓你師兄接著誦經……」
「不可荒廢。」
「是,師傅。」
哈嘎隨後就走出了佛堂的大門。
晏寒笙和韓泠悅跟著走了出來,很快的,拉姆也跟了上來。
他們來到了寺廟後面的一間會客室。
這裡的面積不大,但是該有的都有。
桌子椅子,各種茶具。
「二位這次來,想要了解什麼呢?」漢嘎的視線不在放在了韓泠悅的身上,而是面對著晏寒笙說道。
「是這樣的住持,我們其實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你這間寺廟是什麼時候蓋起來的,我們看,好像裡面人也不多。」
晏寒笙想起昨天和韓泠悅討論過這個話題,所以這會兒就這麼問了。
他看了一眼韓泠悅,韓泠悅沒說什麼,便起身,她雙手依舊插在外套的口袋裡,只是自會客室里轉悠著。
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她想,她的離開,可能會讓晏寒笙比較的自由發揮吧。
「奧,我們這裡的和尚是不多,老實說,我們這裡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都是由著師傅傳下來的,到我這裡呢,說來慚愧啊,哎……人都走光了,他們都還俗了……」
「那這後面的客房好像打理的不錯,客人挺多的?」晏寒笙笑了笑,好像隨便聊天一樣。
「是啊,其實寺廟啊,都是要靠香火供奉的,但是前來的人不多,我們這裡是旅遊的地方,外來的客人就多了很多,這周邊也沒什麼旅店,我就想著,是不是可以發展一下副業啊,呵呵,我就特地去相關部門,申請了經營許可證。」
漢嘎的意思就是,他們的客房都是乾淨的,相關部門允許才開的。
「住持……你們寺廟後面的一大塊空地為什麼不種些樹,或者蔬菜什麼的,反而是空著呢。」
晏寒笙又繼續問道。
記得之前韓泠悅在那裡就問過這樣的問題。
「這是誰?」沒等漢嘎回答了晏寒笙的問題,韓泠悅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問道。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和尚的衣服,但是和拉姆一樣,是有頭髮的。
他和哈嘎並肩的站在一起,高了不少。
記得在寺廟裡,他們沒有看見這個人。
「奧,這是我的師兄,他已經還俗了。」拉姆解釋道。
「誒,是的。」哈嘎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然後點了點頭。
韓泠悅不再說什麼,只是環顧著四周,拉姆看著她的側面,眼睛垂了下來,也沒人可以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
隨後,韓泠悅忽然轉過頭,看向了拉姆,只是他低著頭,一般人會覺得是害羞什麼的,韓泠悅雖然比一般人敏銳一些,但是他低著頭,自己也沒有多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