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下子,女孩摔在了地上,膝蓋磕破了,流出了血跡。
她吃痛的咬住嘴唇,皺起眉頭。
「快起來,走……」
男人那麼說著,但是女孩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別和她廢話了,她聽不懂漢語,直接帶走吧。」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知道了。」剛才推了她一下的男人忽然蹲下身子,和女孩齊平,女孩詫異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穿著黑色的斗篷,帶著寬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張臉。
她的眼神是迷茫的,也是恐懼的。
「啊……放開我,要幹什麼?」女孩一下子被男人給抱了起來,她害怕極了,不停的踢打著雙腿,用方言喊著。
「媽的,煩死了。」
男人說著,一掌劈在了女孩的後勁處,然後女孩就暈了過去。
男人繼續往前走著。
轉身,來到了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擺滿了各種藥劑,各種透明的玻璃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在看,裡面是透明的液體。
黑衣男人將女孩放到了旁邊的床上,然後伸手暴力的扯開了女孩胸口的衣服。
女孩的身子被搖晃了一下,她微微的眯起雙眼,頭很暈,也看不清楚面前的什麼,只有頭頂的一盞燈在搖晃著。
還不知道是自己的思緒在搖晃著,總之,她又閉上了眼睛。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理著平頭,他起身,拿出了一個針筒,抽取了一些藥水,隨後,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他摯起女孩的手臂,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了一些什麼。
因為被刺痛了,女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她轉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麻麻的,有點痛,但是又不是很痛。
「她醒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呵呵,遲早要醒的,玩暈死的,我可不喜歡,我還是喜歡活的。」另外一個男人說著,詭異的笑了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他轉過身去,走出了房間。
「你們……是誰?」女孩忽然坐了起來,因為此時此刻,她很清醒了,沒了之前的不清楚意識。
「噓……不要說話,你說的,我們聽不懂,但是要做的……你會懂得……哈哈……」
「啊……不要……」
其中一個黑衣人伸手,直接撕開了女孩的衣服,粗布麻衫很好撕扯開來,布料刺啦一聲,破布一樣的躺在了地上。
女孩不停的揮舞著手臂,不停的拍打在男人的身上。
「嘿嘿……刺激……」
「啊……」
忽然,男人覺得脖子上一痛,再看,就發現女孩的指甲抓破了自己的皮膚,已經流出了一點血。
「該死的,你……」
「啪……」
男人憤恨的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臉上。
「啊……」
哐當一聲,她從床上滾了下來,摔在了地上,她驚恐的看著黑衣男人們,然後爬到了牆角處。
「過來。」
男人伸手,拉住了女孩的腳踝。
「啊……救命啊……」
女孩子不停的踢打著雙腿,但是卻被男人給禁錮住了……
十分之後,男人起身,走出了房間,女孩的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但是她還活著。
她的臉上有巴掌印,雙腳也磨破了皮,膝蓋也破了。
衣物散落在一邊,垃圾桶里,明晃晃的躺著一個開封過的保險套的袋子……
「你們就不能克制自己一點嗎?」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瞥了一眼黑衣人,但是語氣卻很平靜。
「你閉嘴吧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黑衣男人扯了扯帽子,瞪了一眼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他也不想和這些殺手爭辯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房間的外面,透過一個小窗戶看著裡面的情況。
忽然,女孩雙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喘不上氣來了,接著她又鬆開了自己的脖子,好像渾身癢了起來,不停的抓撓著。
「啊……」
女孩忽然仰頭看著上空,接著,她的雙手垂了下來,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媽的,又死了……我說你這個什麼狗屁教授……搞了那麼久……」
黑衣人咒罵了一句,轉頭瞪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他雙肩耷拉了下來,十分的頹廢,轉身,離開了這裡……
「媽的……」黑衣人又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