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顧風岩也查了,不過資料不是很多,我就沒有整理出來,他叫高程,今年呢三十七歲,曾經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後來畢業之後好像就去了外地發展,沒想到是去當和尚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高程和李喆之間的關係,他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不管怎麼的,也不至於找不到工作吧,幹嘛要千里迢迢跑去當和尚,還是涼山那麼遠的地方,一般人不會這麼幹吧?難道他不是一般人?」韓泠悅笑了笑,還開起了玩笑。
「難道是個人興趣愛好不成,那麼既然這樣,又什麼時候還俗的,為什麼我又會在李喆身邊看見他呢。」
「這麼說來……」晏寒笙低著頭,一隻手握拳放在唇邊,是在思考著什麼。
韓泠悅將資料塞回了文件袋裡。
「我今天去製藥廠的時候,恰好遇見了這個李喆,我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他,但是從他的各方面表現,我能夠猜出,他就是這裡的老闆,我就順著他,往下說,我說,我很崇拜他,要把他的事情寫成文章,給大學生們上課的時候用,他一聽我誇他,高興的合不攏嘴,一口就答應了我要參觀他們公司的事兒。」
「所以呢,明天上午,我先自己過去,等我結束了,有什麼發現,我再打給你,你也回局裡,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個高程,李喆,以及那個住持。」
「我總覺得,他們之前有著某種關聯。」
「如果說,高程是牽動李喆和漢嘎的那個中間人,高程又是醫科專業的高材生,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利用了醫藥廠和寺廟後面的客房當掩護,秘密在研製什麼……」
「你這麼說我明白了,這個案子總算有了眉目,只是我們還差一個證據,就可以將他們繩之以法了。」晏寒笙舒了一口氣,身子向後靠了過去,將背部放心的靠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舒服。
韓泠悅見他一直繃著的弦算是放鬆了些,其實心裡也挺開心的,至少,可以替那些死去的無辜女孩報仇了。
……
四月的最後一天,韓泠悅打車來到了藍天製藥廠的門口,因為之前一直待在國外,所以就沒有買車。
韓泠悅來的路上還在想,等涼山的案子結了,自己回來需要買輛車了。
下了車,韓泠悅朝著門口走去了。
看門的大爺認識韓泠悅,還見著她昨天和老闆說話來著,就沒有阻攔了。
順利的進到了大門口,韓泠悅剛要給韓俊打電話的時候,就看見昨天站在李喆身邊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的過來了。
「韓小姐您好,我是李總的秘書,我叫唐佳慧,李總讓我來接待您的。」唐佳慧臉上露出了官方的笑容。
「您好,唐秘書,有勞了。」
「不客氣的,應該的,走,我們先去辦公區域看看,李總在開會,一會兒就來了,他說啊,今天要親自接待您。」唐佳慧說著,滿臉的笑意。
韓泠悅注意到,唐佳慧對著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微微內收,抬起眼睛向上看,同時還是保持著微笑,這就是典型的斜瞄視微笑。
這種略帶靦腆的笑容最容易喚起賦有保護欲的男性內心的渴望。
但是很顯然,她這一表現,用錯了地方。
可能她的職位就是需要對別人曲意逢迎的吧。
或者還有一種意思的解讀。
就是唐佳慧在刻意的表現出自己人畜無害的一面,但是卻在韓泠悅的面前被看穿了一切。
「唐秘書,我聽說你們最近在研發新的藥物,是哪一方面的?還是兒童藥嗎?」走在辦公區域的路上,韓泠悅四處的看了看,和唐佳慧並肩的走著。
她忽然那麼問了一句,唐佳慧顯然的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她原本放大的笑容現在變成了淺淺的微笑。
她抿著唇,微笑著:「奧,這個我不太懂了,我啊,只是負責李總的雜事,包括出差啊,酒店預訂啊,整理資料啊,至於研發中心的事兒啊,都是機密,只有他們裡面的人才知道,我們一般人不會知道的。」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的,只是這種笑容變成了一種抿唇笑。
當一個人在抿嘴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遇到了一些小的麻煩,但並不是特別的嚴重。
眼下,韓泠悅忽然來到問題,就是唐佳慧的麻煩了。
「是這樣啊,也對,可以理解。」韓泠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呵呵,是的,是的,韓小姐真的是大學老師嗎?之前就是聽說韓教授有個了不起的女兒,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呵呵。」唐佳慧穿著套裝,頭髮利落的盤了起來,顯得特別的專業。
她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以示友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是有這個道理的。
事實上,微笑的表現是最具有魅力的,但是,不同的笑容就有不同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