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里——
晏寒笙站在孫慕晴的身邊,她掀開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給晏寒笙看。
屍檢昨天已經做過了。
「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晏寒笙看著完好的屍體,沒有毀容,沒有被剁掉雙手,也沒有被拿掉內臟。
「死亡時間是昨天的上午八點到八點十分之間。死因和阿依,阿果娜一樣,她的手臂上也有針筒注射過得痕跡。」孫慕晴指了指屍體的手臂上,確實有一個小孔。
「受害人死後沒有被性侵,屍體表面依舊呈現出了紫紅狀態,和之前一樣,但是這一次,沒有小紅點,到目前來說,死者已經死了二十四小時了,按照之前的判斷,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死者的年齡是在三十歲的樣子,而且屍體的腰部,有一處撞痕,致傷物以幾乎垂直於體表的方向撞擊體表使致傷物陷入皮膚時,其邊緣形成的擦傷,我們發現死者的地方是在湖邊的草叢裡,現場沒有搏鬥痕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孫慕晴指了指死者的腰部。
晏寒笙發現,確實有一塊傷痕。
「應該是死者在生前和兇手發生了爭執造成的。」晏寒笙看了看,說道。
「是的,應該是死者和兇手發生爭執的時候,被推到了,撞擊在了桌子或者床邊的位置。」
「床?誰家的床那麼高?都到腰了?」晏寒笙疑惑的看向孫慕晴。
「諾……這個,根據死者的高度來判斷,差不多就可以撞到腰咯。」孫慕晴努了努下巴,示意現在屍體躺著的地方。
「解剖台啊?」晏寒笙更加的詫異了,覺得孫慕晴有點……但是轉念一想……
「還會不會是醫院手術室里的床?」
「嗯……也有可能的,要是能夠找到第一案發現場就會知道答案了。」
孫慕晴一隻手撐在椅子上,一隻手抓起死者的手看了看。
其實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什麼組織。
死者的指甲很短,很乾淨,並且她的手很好看。
「她的指甲里好乾淨啊?像是刻意處理過的。」晏寒笙也看注意到了死者的手和指甲。
「應該不是,死者的身份我們已經確認了,她叫孫夢,是一名設計師,設計師一般都要畫圖的,很少會把指甲留的很長,這樣就不方便拿筆了,她和周潔不同,周潔是白領。」
「而且死者沒有生育過。」
「是嗎?」
「是啊,屍檢報告回頭給你。對了,你回去查到點什麼沒有,和韓老師走的那麼匆忙,有沒有擦出點什麼火花啊……」孫慕晴看著晏寒笙,抿唇壞笑了起來。
晏寒笙瞥了她一眼:「想什麼呢,我們去查案的,還是去談情說愛的,你們啊,總是亂點鴛鴦譜。」晏寒笙說著,在孫慕晴的頭上敲了一下。
「哎呀,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你看你,平日裡板著一張臉,哪個女人敢靠近你,也就人家韓老師不計較,你行了,喜歡就追,她沒男朋友吧?」孫慕晴用手腕處揉了揉頭。
「行了啊……出去別亂說,我們真的只是在查案,沒別的什麼,人家是女孩子,你們總是這樣,她會不好意思的,別亂說啊,我先出去了,一會兒出來開會,我把查到的跟你們說一下。」
晏寒笙轉身,要離開解剖室,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又吩咐了一句:「回頭別亂說啊。」
「嘿嘿,知道了。」
會議室——
小柯拿著一根溫度計,走到了韓泠悅的跟前。
「韓老師,來,張嘴……啊……」她像哄著孩子一樣的,還做了一個啊的樣子。
「不用……我……」
「啊……」
韓泠悅剛一張口要說話的時候,就被小柯塞了一根體溫計到了自己的嘴裡,她立刻抿唇閉嘴了。
過了五分鐘。
「好了,給我吧。」
韓泠悅張嘴,小柯拿走了體溫計。
她一邊看,一邊伸手摸了摸韓泠悅的額頭,儼然一副老母親的形象。
「三十七度八……喲,你低燒了。」
小柯皺起眉頭,然後拿過一邊的水杯:「來,多喝點熱水,出出汗,你再多穿一件吧,沒帶衣服嗎?」
「這兩天忽然降溫了,你又跟著老大跑來跑去的,能不生病嗎?」
「我沒……咳……沒事的……」韓泠悅覺得嗓子又干又癢的,忍不住的咳嗽了幾下。
「哎喲,還說沒事,喝水……咦,老大來了。」
小柯正說著,就看見晏寒笙走了進來,韓泠悅拿起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覺得好多了。
「怎麼樣了?」
韓泠悅的聲音有點沙啞了,她抬頭看向晏寒笙,問了一句。
「你好像嚴重了,要不要去醫院?」晏寒笙忽然看見放在一邊的溫度計,順手拿了起來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