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鵬見胸口流出血的漢嘎已經倒了下去,立刻蹲下身查看,漢嘎瞪大雙眼,伸出一隻手,指了指不遠處……
江鵬抬頭看過去,就看見一個人影閃了過去。
他立刻起身,想要追過去,但是卻根本沒有發現那人的蹤影了,看來,有人要滅口。
「怎麼回事?」晏寒笙蹲下身,漢嘎已經死了,躺在地上,胸口還不停的淌著血。
「殺人滅口。不得了了,光天化日的,竟敢在警局門口殺人。」江鵬雙手握拳,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寺廟裡其他人呢?沒有一起帶回來嗎?那個,拉姆呢?」韓泠悅見只有漢嘎一個人,便問道江鵬。
「拉姆?還在寺廟呢,其他人沒見到,不過說到這個拉姆,我覺得,他也不簡單,從他走路的姿勢我可以看出來,他是個練家子,可能還是和我一樣,從小習武的。」
「不會吧,他說自己是十二歲才去的寺廟,平日裡也是跟著師兄隨意的練功,不懂太多。」韓泠悅說道。
「那就是撒謊了,我雖然腦子沒你們那麼好,但是關於武功這方面,我還是精通的,我看的出來,他一定不是什麼沒怎麼練過功的人,相反的是,他武功極高……」
聽江鵬那麼說著,韓泠悅陷入了沉思,武功極高……
難道他……
她忽然覺得身子恍惚了一下,有點暈了,還好晏寒笙一把接住了她:「沒事吧。」
「沒事,有點暈。」
「你好燙,快點回去坐著。」
晏寒笙摸到韓泠悅的手很燙,便立刻扶著她回到了會議室里休息。
江鵬處理了漢嘎的屍體,晏寒笙坐在韓泠悅的身邊,又量了一下體溫,已經超過三十八五了,都燒到了三十九度。
「你快點吃退燒藥吧。」
晏寒笙說著,從小柯的包里找到了她備著的退燒藥,給韓泠悅吃下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在這裡休息就好了,你快去寺廟,找拉姆……」韓泠悅伸手推了推晏寒笙的手。
「行,那我去了,你自己小心,有事給我電話,或者去找小柯他們。」
「知道了,快去。」
晏寒笙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韓泠悅,隨後離開了,不想錯過每一分每一秒,因為兇手很有可能會繼續犯案。
晏寒笙和江鵬趕到寺廟的時候,裡面已經沒有了拉姆的蹤跡,問了其他的幾個和尚,都說不知道。
晏寒笙知道,拉姆一定是已經逃走了。
他們之前一直將視線放在了漢嘎和那個高程的身上,忽略了看上去年紀很小,很靦腆的拉姆身上。
要不是江鵬看出他是個練家子,大家還會繼續被他給騙了。
就連著韓泠悅,都沒有看出點什麼。
韓泠悅一個人靠在會議室的椅子上,閉著眼睛,腦海里不斷地閃現出從來這裡,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死去的受害人,拉姆,高程,以及昨天還在S市見到的李喆,今天又來到了涼山查案子。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汗水,可能是因為吃了退燒藥的緣故,她開始有發汗了。
一個小之後,晏寒笙他們回來了,推開會議室的門,韓泠悅靠在椅子上,身上蓋著他的外套,但是她的臉蛋有些發紅,劉海也被打濕了。
晏寒笙想要告訴她拉姆逃走的事情,但是見到她生病嚴重了起來,又這般的難受,有些於心不忍了。
他放慢了腳步,輕輕的走到韓泠悅的身邊,將外套給她拉拉好,然後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韓泠悅的額頭,所幸的是,吃一次藥,終於是不燒了,就是怕會反覆。
因為晏寒笙的觸碰,韓泠悅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她閉了閉眼睛,伸手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衣服。
她伸手,擦去了額上的汗水:「人找到了嗎?」
「沒有,我們去的時候,拉姆已經不見了,找遍整個寺廟都沒有,我們還去了附近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有發現拉姆的蹤跡,他應該是在漢嘎被我們帶走之後就立刻離開了。」
「我們還是去晚了一步。」
「是嗎?」韓泠悅站起身,頭還是有些微微的暈,她立刻伸手扶住了桌子。
「還好吧?我看你好像不燙了……」晏寒笙伸出一隻手,想要扶住她的時候,卻硬生生的縮了回去。
「沒事了,我好多了,謝謝你的衣服和藥。」韓泠悅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晏寒笙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奧對了,李喆,高程的事情查到了嗎?江鵬呢?」韓泠悅見天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好像中午的時候,就沒了太陽,天空黑壓壓的,好像要下雨了。
外面還颳起了陣風,吹得樹葉子嘩啦嘩啦的。
「江鵬繼續搜查寺廟,看看有沒有密道什麼的,我擔心你不舒服就先回來了。」晏寒笙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