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知道啊,現在我哥死了,你們三個人就要獨吞財產是不是?」
「我第一個不答應,我哥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有警察啊?我看啊,是被你給害死的吧,你這個綠茶婊,表面上裝的一副溫婉大方的樣子,其實背地裡,乾的什麼勾當,你自己心裡清楚。」
范穎一雙手交疊在胸前,做著漂亮的指甲和精緻的妝容,倒是和素麵朝天的袁欣大相逕庭。
「范穎,我做了什麼?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害死你哥了?這件事情,警察會查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的,我告訴你,今天是你哥的葬禮,這裡是靈堂,你們,都給我尊重點,不然,警察會把你們帶走的。」
袁欣說著,好像心口不是很舒服,她伸手撫了撫胸口。
「我對老范怎麼樣,這麼多年了,我問心無愧,倒是你,一輩子都賴在范家,現在你哥哥去世了,你還想怎麼樣?」
「媽,喝點水吧。」
範文雨到了一杯水走了過來,遞給了袁欣。
「是啊,你們不要吵了。」江鵬負責整個葬禮的安全,范穎只好怪怪的閉嘴了。
韓泠悅看了一眼不遠處,就看見韓易灝朝著她走了過來。
「我哥來了。」
晏寒笙聽見韓泠悅這麼說道,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就看見韓易灝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哥……」韓泠悅喊了一聲。
「韓督查……」晏寒笙也喊了一聲,表示禮貌。
「你也在啊,晏隊長……」韓易灝自然是認識晏寒笙的,警隊的特別人才。
記得三年前自己的升職宴會上,他也有參加。
「咦,你們認識啊?」韓易灝見韓泠悅和晏寒笙的安全距離比較的近,看著像是很熟悉的人才有的姿勢。
下意識的問道。
「是啊,我們在涼山認識的。」韓泠悅點了點頭。
「是。」晏寒笙看了一眼韓泠悅也說道。
「奧……懂了……那個,我要回去了,你跟我一起走嗎?還是留下敘舊?」
韓易灝對韓泠悅笑了笑,韓泠悅看得出來,這個笑容不太正常,她眯起雙眼。
「收起你的那種眼神。」韓泠悅伸手推了一下韓易灝,表示你不要再別人面前露出這樣的眼神,不太好。
「行行行……」韓易灝舉手表示投降,這個學微表情的就是不好惹。
「韓老師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我還要負責看著……」晏寒笙對韓泠悅說道。
她點了點頭:「行,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你儘管說,反正我現在也是閒著。」
「好,再見……」
韓泠悅和晏寒笙道別之後,便跟著韓易灝回到了大宅……
……
位於S市城市北邊的一個小的陵園裡,一輛白色的車子開到了門口。
樂亦然從車裡下來了,然後拿過副駕駛放著的一束粉色玫瑰,走進了墓地里。
這裡很安靜,這是自從母親下葬之後,她第二次來了。
母親是在一周之前去世的,剛好和范碩是同一天。
她走到了母親的墓碑前,將玫瑰花放到了地上。
「媽……我來看你了……」樂亦然伸手摘去墨鏡,看著那一張黑白的小照片。
眼眶開始發紅。
接著,她便聽見了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樂亦然轉頭,看見一個穿著西裝和手工皮鞋的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
男人對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
韓泠悅隨著韓易灝回到了韓公館,因為是暑假,所以作為老師的譚雪茹和韓俊都在家裡。
方麗已經退休了,自然也是每天都在家裡。
韓泠悅其實很少來韓公館,都是一個人窩在自己的小公寓,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家裡舒服。
「回來了?」譚雪茹對著門口說了那麼一句,然後韓俊就對身邊坐著的男人笑了笑。
「回來了。」
他也那麼說了一句。
「你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韓易灝伸手,捏了一下韓泠悅的手臂,笑了笑。
「什麼什麼關係?你少歪歪……」韓泠悅也推了一下韓易灝。
兩兄妹的感情看上去還是不錯的。
「你說那個範文軒和範文雨怎麼就不像兄妹呢?一直吵吵吵的。」
韓泠悅表示了疑惑,兩個人邊走邊聊著天。
方麗聽見了韓泠悅的聲音,也探頭了起來。
「一直都這樣,習慣就好了。」韓易灝是知道的,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你們啊,終於回來了,看,人家秦局都等了好久了。」譚雪茹對剛進的兩個人說道。
「誒?」韓泠悅看向坐在了韓俊身邊的秦志遠。
「秦局?您怎麼來了?」韓泠悅對秦志遠打了一聲招呼。
「是啊,不會是為了范教授的事情吧?」韓易灝也說道。
「奧……是,也不是……」秦志遠對韓泠悅笑了笑,「是這樣啊,之前呢,在涼山的時候,我們小韓教授幫了我們特案組很大的忙,這個特案組每一個人都對你誇贊不已啊。」
「但是案子結束了,也都散掉了,我其實這次來吧,有個不情之請,是希望呢,小韓教授,可以正式加入我們特案組,順便一起調查范教授的案子。」
秦志遠的話讓韓泠悅微微的愣住了。
加入?
「加入吧,剛好可以和他天天待在一起。」韓易灝湊到了韓泠悅的耳邊說道。
「我說你什麼鬼?整天亂說。」韓泠悅伸手推開韓易灝,坐到了方麗的身邊。
「奶奶……您覺得呢?」
「哼,才看見我啊?我不發表意見,你翅膀硬了,長大了……」方麗還酸了起來。
「好是好,但是悅悅已經接受S大學校長的邀請,擔任學校心理學的老師了。」譚雪茹說道。
「奧,這個不礙事,這個我了解的,我和羅校長也是老朋友了,我女兒也在S大學上學呢,韓老師的課程現在是兩周一節課,時間完全可以。」
「我覺得這麼好的人才,不能埋沒了是不是?」秦志遠笑呵呵的,像個有趣的老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