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你對我好嗎?那是因為我哥哥,看我可憐,需要幫助,你啊,那是會裝。比。」
不管袁欣怎麼辯解,怎麼說的動聽,在范穎看來,就是在裝,她根本就不買帳。
「你哥和我有什麼區別,我們是夫妻。」
「你們是夫妻?哎呀……好笑死了,你們為什麼是夫妻啊……還不是你耍心機,你說我未婚先孕,你不是也一樣,我哥根本就不愛你,他有喜歡的……」
「范穎,你給我閉嘴……」
范穎的話還沒有說完,袁欣就立馬喝住了她。
「喲,你嚷嚷什麼啊,我說錯了嗎?哼……」范穎伸手,拉著範文俊就要離開了。
「我不想和你廢話了,反正你在我心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你……」
「啊……天哪,真是……」袁欣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傭人立刻扶住她,給她倒了杯水。
見袁欣挺不舒服的,韓泠悅就要先告辭了,晏寒笙也接著一同告辭離開了。
索性的是,車子停在大門口比較遠的地方,他們一同上車,沒人發現。
「你怎麼看?」晏寒笙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可能袁欣和范教授之間有著什麼秘密吧?范穎是知道的吧。」韓泠悅歪著頭,靠在車窗上。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啊,為什麼兇手要把案發現場布置成那樣呢?還有這個黃色的玫瑰花代表著什麼呢?」
「道歉,死者需要和某個人道歉吧。」韓泠悅默默地說道。
「和某個人道歉?呼……真是越來越……」
「嗚嗚嗚……」
晏寒笙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手機就在口袋裡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韓泠悅。
「幫我拿一下電話,口袋裡。」
韓泠悅聽見晏寒笙那麼說著,便伸手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是顧風岩……」韓領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道。
「幫我接一下吧,估計是查到了什麼。」晏寒笙看了一眼手機,又將視線放到了前方。
韓泠悅伸手滑動了一下手機,然後便接通了電話。
「喂,老大……」
「說……」
韓泠悅開了免提,晏寒笙聽見顧風岩的聲音,便說道。
「我找到了那天晚上,範文軒找樂亦然的監控視頻。」
「知道,馬上回來……」
晏寒笙轉動了一下方向盤,調轉了方向。
車子一路朝著警局行駛了過去。
砰……
到了警局門口,晏寒笙碰的一下子關上了車門,然後和了韓泠悅一同進去了。
兩個人走到了會議室,大家都在那裡等著了。
「誒,你們去了范家發現什麼沒有?」小柯的面前放了一本法醫學的書籍,看向了晏寒笙。
「有一點,但也不多。」韓泠悅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她看向大家:「我們發現袁欣的表面和看上去的不同,范穎這個小姑子對袁欣這個嫂子有著很大的成見,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麼,袁欣好像不太舒服,我們就回來了。」
「風岩,把視頻切換一下。」晏寒笙看向了顯示屏,然後對顧風岩說道。
「好嘞。」
顧風岩手指一點,畫面變切換了。
大家齊齊的看向了屏幕。
畫面不是很清楚,有些昏暗,因為是晚上的原因,但是可以看到樂亦然和範文軒的臉,剛好,樂亦然停車的地方有一個路燈,監控就在一邊。
畫面上可以看到樂亦然伸手要去開車門,但是被範文軒給攔住了,接著二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就看見樂亦然推開了範文軒,想要開車門的時候,又被範文軒給攔住了。
範文軒還伸手摸了一下樂亦然的臉,但是被樂亦然給甩開了,然後樂亦然不知道對著範文軒說了什麼,便開車快速的離開了。
「好像沒什麼,和之前說的也差不多。」應思銘眯起雙眼,看著屏幕。
「倒一下,就在範文軒摸樂亦然臉的時候暫停。」韓泠悅看著屏幕說道。
「哦。」於是顧風岩哦了一聲,將畫面給倒退了一下,接著就看見範文軒摸了一下樂亦然的時候,顧風岩快速的點了暫停。
「你們看這裡。」
韓泠悅伸手指了指畫面的一個角落裡。
「什麼啊?黑乎乎的。」江鵬瞪大雙眼,也沒有發現什麼。
「是黑乎乎的,但是這是個人,好像是個男人,放大一下這個黑影。」
韓泠悅對顧風岩又說道。
「好。」顧風岩又放大了那一團黑影。
「誒,好像是個人,就是看不清臉。」孫慕晴也說道。
「你們仔細看,這個男人的臉轉動的方向,是對著樂亦然的,而且他的雙手,是握拳的,會不會是這個男人和樂亦然認識,看見範文軒對她不尊重,所以很生氣,但是後來樂亦然離開了,也就沒有什麼了。」
韓泠悅看向大家。
「但是這個男人的臉根本看不清。」晏寒笙皺起眉頭,看向韓泠悅。
韓泠悅知道晏寒笙現在內心充滿了憂慮,因為案子無法解決,又因為畫面里的男人看不清臉,根本沒有線索,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當中。
韓泠悅看著晏寒笙,沒有說話,只是細細的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但是皺眉的動作很快又消失了,他發現韓泠悅看著自己,眼神有些迷茫了起來,雙眼微微的睜開。
是在疑惑。
「看我幹嗎?」
「沒什麼,職業病罷了。」韓泠悅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職業病?
我被讀了?
「咳……」晏寒笙覺得有些不自在了,立刻將頭轉向別處,然後清了清喉嚨。
「嘿嘿,那韓老師在我們老大的臉上讀到了什麼?」顧風岩好奇的看向韓泠悅。
「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你現在內心偷偷地歡喜。」
「正所謂,喜上眉梢,你現在挑眉的樣子真的挺幸災樂禍的,眉毛是心情的指針。」
「額……我……」顧風岩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邊,說不出話了,還偷偷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現在又特別的擔心被你們老大罵,並且很尷尬。」韓泠悅盯著他看。
「那個……我,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了。」顧風岩伸手摸了摸一下鼻子,又摸了一下脖子,然後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快速的離開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