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韓泠悅驚訝的看向晏寒笙。
他立刻衝到了臥室,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了,韓泠悅也快速的跟著晏寒笙跑了過去,看到臥室里的一切也和晏寒笙一樣,呆呆的愣住了。
「這……」
範文軒的家挺大的,尤其是臥室,很大,擺著一張很大的床,範文軒就跪在床旁邊的地板上,低著頭,他的雙手已經被剁掉了,他的身邊撒滿了黃色的玫瑰花。
「又是玫瑰花……」晏寒笙眯起雙眼。
「快點通知法醫他們過來吧,看血液凝固的程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估計是死了。」韓泠悅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手套,帶上,然後便小心的進入了臥室,查看了一下範文軒,已經出現屍僵了,看來,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具體的,還要等孫慕晴來了才知道。
又小心的退回了臥室外面,晏寒笙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孫慕晴,小柯,江鵬以及應思銘了。
「我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吧,他的雙手不知道在……」
韓泠悅便仔細的勘察著範文軒的家裡,一邊說著,來到洗手間的時候,卻看見滿滿的一浴缸水,全部被染成了紅色,讓人作嘔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浴室里。
韓泠悅捂住了口鼻。
「在這裡……」
她喊了一聲,晏寒笙朝著她走了過去。
範文軒的雙手就被扔在了浴缸里。
「呼……太殘忍了,這個兇手為什麼要剁下範文軒的雙手呢?」晏寒笙皺起了眉頭。
「我們等法醫鑑定了之後再說吧,現在什麼都不懂,沒有任何線索,本來還想問問樂敏枝和樂亦然的事情,現在好了,他都死了。」
韓泠悅從浴室里出來,又來到了廚房,發現這裡很整齊,刀子也都乾淨整齊的擺放在那裡。
看著不像是動過的,不過兇器是什麼,還要等法醫看過才知道。
二十分鐘之後,警務人員到達了現場。
將範文軒的家用警戒線圍了起來,應思銘勘察現場取證拍照。
之前和晏寒笙他們說話的鄰居探出了頭。
「什麼情況?」
範文軒的家還屬於高檔小區,所以每一層是兩個住戶,隔得不算近,但是也不是很遠,樓層間距比較的高,所以樓下的人還沒有察覺到什麼。
但是他的隔壁鄰居已經知道了。
她走出了屋子,探頭朝著範文軒的家裡看過去,就看見警察在那裡拍照啊幹什麼的,但是因為死者是死在臥室的,所以她不進去是看不見的。
門已經開了一會兒了,屋子裡的血腥味也散去了不少,站在門口還是聞不到的。
「警察同志,這裡面的人怎麼了?我是他鄰居。」
大媽好奇的問道。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警察辦案,請不要妨礙我們。」江鵬冷著一張臉說道,最討厭這種沒事碎嘴的大媽了,要是給你知道了,你還不是要到處亂說啊。
「誒……不是,我就是關心關心,裡面的人不會是死了吧,我看你們拍照拍照呢……」
「這位女士,請您回自己的家裡,妨礙警察辦案是要抓起來的。」江鵬有些不耐煩了。
「別別別,我就是看看,我回去就是了。」
大媽一聽要被抓起來,嚇得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還忍不住的偷偷瞄了那麼一眼,隨後才關上門。
「誒,老頭子,我跟你說啊,隔壁那個小子死了……」
大媽一到家就跟自己老公開始說了起來,儘管她什麼也沒有看到。
「是嗎?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
於是兩個人就在家裡聊了起來,大媽還發了朋友圈……
孫慕晴來到臥室,打開工具箱,蹲了下來,她輕輕的托起範文軒的頭,發現他閉著眼睛,很平靜,臉上,脖子上沒有明顯傷痕,伸手扒開了他的眼睛看了一下,隨後輕輕的放下了他的頭。
她開口了:「角膜的透明度降低,完全不能透視瞳孔,上面出現了小白點,根據角膜混濁的情況了來看,大約死了五到六個小時。」
孫慕晴一般說著,小柯一邊做著記錄。
晏寒笙和韓泠悅就站在她的身邊。
隨即,孫慕晴又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查看了一下屍僵和屍斑的情況。
她按壓了一下手臂上的屍斑,暫時褪色,移開手指,又重新出現,屍體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屍體出現沉降期屍斑,屍斑開始呈散在的小塊狀或者條紋狀,經過三到六個小時融合呈片狀並且逐步擴大,顏色加深成暗紫紅色,這周圍邊界也是模糊不清的。」
「推斷死亡時間在六個小時左右,也就是今天下午的兩點到兩點半之間。」
孫慕晴又拿起的範文軒的手,看了一下被切開的切口。
「切口圓滑平整,是按照人體骨骼來的,看來這個兇手懂醫或者會解剖,而且非常有經驗,不然一般人或者新手肯定做不到這樣。」
「另外……」
「另外什麼?」晏寒笙立馬問道。
「死者的手臂上有個針孔,有被注射過什麼,雙手切口有組織反應,所以他的雙手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切下來的,那麼我懷疑注射的應該是麻醉劑。」
「死因是失血過多。」
「活著被切下來的?那他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平靜?被麻醉了?」韓泠悅也疑惑了起來。
「不是的,我發現他的面部是死後被重新整理過的,和范教授一樣,也就是說,他們死的時候很痛苦,死後,兇手又立刻將他們的表情給整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具體的我要解剖過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