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邊淹死,怎麼又去了林子呢。」江鵬翻了個白眼,繼續問道。
「這不是忽然尿急嘛,要死了,就開始有點緊張了。」
王陽搓著雙手,眼神有些閃爍。
他倒不是撒謊,就是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些不好意思。
活脫脫的一個屌絲。
「你是不是宅在家裡久了,常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會這麼變態的,好好地,年紀輕輕的,死什麼死,工作沒有找,好好地過日子,還怕找不到老婆啊,才三十而已。。」江鵬瞪了王陽一眼,繼續低頭記錄著。
「後來呢,繼續說。」
「後來就去林子裡解手啊,就忽然聞到了什麼臭味,我就過去看看,好奇嘛,就看見那具屍體了,嘔……現在想起來,我真的不想死了,太噁心了,原來人死了,會這麼的可怕。」
王陽說著,面露菜色,可能是想起了那具屍體,現在還心有餘悸吧。
不經意的,也勾起了晏寒笙心裡噁心的感覺。
江鵬偷偷的樂了起來,還好自己沒有去看。
「行了,你可以走了,現在不許自殺了,要是後面還有什麼問題,我們還會找你的,事情也不許到處亂說,知道嗎?」江鵬合上筆記本,對王陽說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的,我一定好好找工作,謝謝警察同志批評。」
送走了王陽,晏寒笙和江鵬走進了會議室,韓泠悅已經坐在那裡了。
接著,孫慕晴等人也都來了。
「這鞋子,發現了什麼嗎?」晏寒笙看了一眼高跟鞋,對韓泠悅說道。
「沒什麼特別的,牌子也沒有,只有一個尺碼,所以不懂生產廠家,更不會知道哪裡有的賣了,總不能一間鞋店鞋店的找吧。」
「咦……牌子好像是被刻意刮掉的。」
高跟鞋的裡面,本來是印有鞋子牌子的,但是好像被硬生生刮掉了一樣,就是不想被認出來。
「報告……」
孫慕晴將屍檢報告放到了晏寒笙的跟前,他打開看了一下。
「鞋帶……」
他看向韓泠悅。
韓泠悅聳聳肩,示意他問孫慕晴。
晏寒笙繼而看向孫慕晴。
「對,兇器就是鞋帶,不過不是這隻鞋子上的,應該是右腳上的那隻鞋子的,這根鞋帶上,沒有死者的皮屑組織,和傷口也不是很吻合。可能會是另外一根鞋帶造成的,也有可能是別的鞋帶吧。」
孫慕晴坐了下來,看著晏寒笙。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八月十號晚上十點,也就是三天前了,死者的年齡是20歲,應該是個學生吧。」晏寒笙看著屍檢報告,默默的說著。
「生前死後都沒有性行為。」
「DNA有結果了嗎?」
韓泠悅轉頭看向孫慕晴。
「快了,我一會兒去拿報告。」
「不用了,我拿過來了。」小柯報告拿了過來,放到了韓泠悅的跟前。
韓泠悅立刻打開了報告,上面寫清楚地畫著死者的DNA圖譜,還有她的身份,還有就是死者牙齒上血跡的主人。
「死者叫唐宛……另外一個血跡的主人叫常俊林……」
「我查查……」
說著,顧風岩雙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操作著,想要找到唐宛和常俊林的信息。
五分鐘之後,畫面切換到了大屏幕上。
「有了,大家看。」
大家齊齊的看向了大屏幕。
「唐宛,二十歲,身高一米六,體重四十八公斤,獨生子女,父母在外地老家,一個人在S大學讀中文系……」
「常俊林,二十歲,身高一米八,體重七十公斤,也是獨生子女,是S市本地人,父親是公司高管,母親是全職太太……也是S大學中文系的學生……」
「我們做過兇手的人物側寫,推測過,這個兇手的身高,體重應該是和常俊林差不多。」韓泠悅拿起一支筆,在本子上寫下了一些關鍵的詞句,然後轉動椅子,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各位。
「對,而且死者的牙齒上有這個常俊林的血跡,他就很可疑……」應思銘點了點頭。
「他們什麼關係啊?情侶嗎?」小柯繼而問道。
「誒……S大……韓老師你不是在S大教書嘛……」江鵬看向韓泠悅。
她搖搖頭:「不認識……學校那麼多的學生,我也不記得幾個,況且我以前都是一個月一節課,現在改為了兩周一節課而已,奧……不過說起S大的中文系……有一個人應該可以幫忙……」
「你說秦局的女兒秦月婷?」晏寒笙說道。
「對啊,秦月婷在學校還是學生會的成員,再加上她性格開朗,人緣不錯,相信認識的同學肯定不會少。」
「OK,我們去找了解一下死者和嫌疑人的情況,江鵬你去把常俊林帶回來問話。」
晏寒笙將報告放到了一邊,起身。
「知道了,我和思銘馬上去……」
「誒,你去就你去,抓個毛頭小子還要我幹嘛去?」
應思銘雖然嘴上有些不情願,但是人已經站了起來。
「行了,走吧。」
江鵬一把將應思銘給推了出去,然後兩個人邊走邊說話的離開了警局。
韓泠悅跟學校要了唐宛班主任家的地址,然後兩個人就準備前去問問情況了。
因為現在還在放暑假,所以大部分的老師學生都不在學校。
二十分鐘之後,兩個人到了唐宛班主任,李老師的家裡。
「李老師你好,我們是南城特案組的……」晏寒笙拿出證件。
「咦……韓老師……」李老師自然是認識韓泠悅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又看向了晏寒笙。
「警察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快進來吧。」李老師讓開了一條路,讓晏寒笙和韓泠悅可以進來。
「李老師,我們是在查一個案子,是想問問你,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唐宛的女孩子?還有一個男孩子叫常俊林。」
韓泠悅和晏寒笙走進了李老師的家裡,接過李老師遞過來的水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