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志遠將KK吧的事情告訴了羅濤,表示可以由江鵬接頭,打入到他們內部,然後找到證據,一舉殲滅整個KK吧,以及這個錢偉宏。
聽了秦志遠的話,羅濤一口答應了。
之後,兩個人居然嘮嗑了起來。
還說起年輕時候的事情。
……
早上七點半的時候,晏寒笙開車到了柳昕凌的家門口,敲了敲門,這個點,柳昕雯已經起來了,收拾好,也準備要出門上班去了。
公司八點半上班,她也正準備出門了。
因為家離公司比較的遠,還要轉車,所以花的時間就多了一點。
「噔噔噔……」
她正在檢查包里東西是否放進去了,便聽見了敲門聲,就過去開門了。
咔嚓,門被打開了,柳昕凌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家門口,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
「我是南城分局的刑警,晏寒笙。」晏寒笙拿出證件,給柳昕凌看。
「警察?」柳昕凌鬆開了撫在門把手的手,站直了身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你和你姐姐多久沒聯繫了?」晏寒笙故意這麼問的,雖然知道他們昨天中午才見過。
「我姐姐?」柳昕凌說起柳昕雯的時候,眼神下垂,嘴角下彎,很明顯是一種不屑和鄙視,很不想提起這個人的樣子。
「我們好久沒聯繫了,我一直都是公司回家兩邊跑,我姐姐不住在家裡。」
「她住在哪裡?」晏寒笙繼續問道。
柳昕凌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打開了門。
「那個,你進來說吧。」
晏寒笙走了進來,屋子有些舊了,看上去和盛世藍海的別墅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了。
「我不知道,不過,為什麼要問起我姐姐的事兒?她怎麼了?」柳昕凌試探性的問道。
「她死了。」晏寒笙看著柳昕凌。
聽見柳昕雯死了的消息,柳昕凌愣住了,嘴巴微微的張開,瞪大雙眼,久久的,好像都沒有從晏寒笙的話中回過神來。
一會兒,她恢復了神情,跌跌撞撞的坐了下來。
「姐姐……姐姐死了?」
「不會的,怎麼會,姐姐死了?」
「不……」
她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不停的念著姐姐死了,不,不會的這類的話。
然後還搖頭,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不會的……姐姐……嗚……」
忽然,柳昕凌哭了起來,她低著頭,從她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來,她在忍著哭泣,並沒有大聲的嚷嚷起來。
「請節哀,我來,是了解一些情況?」
晏寒笙每次去通知家屬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他雖然已經習慣,但是見到他們悲傷的樣子,心裡也不免有些不忍。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姐姐好好地,怎麼會死了呢?」柳昕凌忽然抬起頭,皺著眉頭,看向晏寒笙,希望從他這裡得到消息。
「我們還在調查,所以需要你的配合。」晏寒笙坐了下來,拿出了錄音筆。
柳昕凌見晏寒笙的錄音筆放在了一邊,忽然憤怒的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我姐姐死了,懷疑我?把我當成了嫌疑人,我都說了,我已經都沒有見過她了。」
「她是我姐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殺她啊,你懷疑我什麼?」
柳昕凌這會兒忽然激動了起來,聲音也變得亢奮了起來。
「你別激動,我沒有懷疑你什麼,只是任何線索我們都不會放過,我需要你提供給我一些你姐姐的事情,前提是你沒有撒謊,我們肯定是有了線索才來找你的,你最好配合我,否則,我要帶你回局裡問話,還要耽誤你上班。」
晏寒笙對於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默默地說著。
「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撒謊了,你還不是懷疑我?」柳昕凌瞪著晏寒笙。
「那好,我問你,你回答我,你和你姐姐,最近有沒有聯繫,或者見面?」晏寒笙繼續問答。
「我說了沒有。」柳昕凌撇開眼睛,不去看晏寒笙。
「你確定?」
晏寒笙盯著她看,她可以感受到晏寒笙的目光。
「我,我確定。」這會兒,她好像沒了底氣一樣,聲音也變得小小的了。
好像之前開門時候的小心翼翼。
「是嗎?你要是還不說實話的話,我真的要帶你回局裡了。」晏寒笙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在柳昕凌聽來,好像詛咒一樣的可怕。
「我……我……」
「你昨天下午的一點,去過盛世藍海,你有別墅的鑰匙,你自己開門進去的,你是大學畢業的白領,你姐姐卻是一個初中畢業的酒吧公主,所以你嫌棄她,覺得她的存在,給你的人生造成了污點,所以你殺了她。」
「我沒有啊……」
一聽晏寒笙這麼說,柳昕凌立刻大聲的反駁了起來。
「我怎麼會嫌棄她呢,她是我姐姐啊,是,我昨天是見過她,那是她不住在家裡,我第一次去找她,我們從小就沒了父母,是姐姐一手拉扯我長大的,她工作賺錢,給我讀書,我一直很努力。」
「我是去告訴她,我現在有了工作,還不錯,可以養活她,希望她不要繼續在酒吧陪酒,也不要繼續做不好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