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接過孫慕晴的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
她放大了項鍊,確實是一條價值不菲的藍寶石項鍊。
「然後他父母就問是不是常俊林送的,還說唐宛一直很喜歡常俊林,還說要追他,但是唐宛沒說是還是不是,就是一直保持微笑,但是看得出來很喜歡就是了。」
孫慕晴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韓泠悅。
「這個背景是酒店的房間嗎?」韓泠悅轉動著圖片,一點一點放大的看。
「思銘說也是的,你們都不在,我已經讓思銘和風岩去找常俊林了,如果這不是常俊林送的,那麼就有可能會是兇手送的。」
「這個玻璃上有一個人影,好像挺高的。」
韓泠悅發現了之前應思銘也發現的事情。
「又是藍色的。」韓泠悅將手機還給孫慕晴,「沒事,先等思銘他們回來在說吧。」
「嗯,只能這樣了,江鵬來電話了,說是晚上十點要和高迪一起行動,一會兒可能會回來一趟。」
「知道了,我出去一下。」
韓泠悅見楊靖要走了,便立刻跑了出去。
「楊法醫。」她喊了一聲,楊靖停下了腳步。
「有事嗎?韓教授。」楊靖之前還一直泠悅泠悅的叫著,但是因為這件事情,他開始疏遠了,連稱呼也變得不同了。
其實他很想問,是不是去過她家裡問情況了,但是有礙於面子,所以沒有說出口。
「你放心,我們沒有去過你就家裡,順便我想問問你,十四號凌晨的兩點半左右,你去過盛世藍海那裡嗎?」
「凌晨?沒有啊,我只是晚上去了一下,凌晨我在家裡睡覺。」
「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楊靖沒有繼續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看著楊靖離開的背影,韓泠悅眯起了雙眼。
「怎麼了?」
「還記得發現唐宛屍體的那個時候,我和你去附近查看,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E300開過去,我還開玩笑說是什麼被原配給叫回去的。楊靖開的就是這個車,我就很自然的認為是楊靖,但是剛才他說不是,自己那個時候沒去過那裡。」
「如果楊靖沒有說謊的話,那就是很有可能那輛車有問題……」晏寒笙把韓泠悅接下來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她點點頭。
覺得他們之間的默契又加深了一點。
「對了,剛才慕晴和你說什麼?」晏寒笙問道韓泠悅。
「就是說唐宛的父母來了,給了一條重要的線索,不過我們不在,思銘和風岩已經去調查了,等他們回來吧。」
「嗯,也好……」
晏寒笙默默的點點頭,然後江鵬的車就已經開到了門口。
一下車,他就大喊了起來:「哎呀,外面好熱啊。」
他現在特別想來一瓶冰可樂。
「回來了,接著。」
晏寒笙也不懂哪裡來的一瓶冰可樂,直接扔給了進門的江鵬。
「哎呀,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江鵬有些欣喜,然後打開了可樂的瓶子,刺啦一聲,碳酸飲料的聲音發出,特別的好聽。
江鵬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覺得舒服多了。
「哎呀,我回來了,真是在那裡要憋死了,這個高迪,死氣沉沉的,一點也不好玩,還是自家舒服啊。」
江鵬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也不懂是誰的工位就直接坐在了那裡。
「誒,這誰的位置啊?」
「沒事鵬哥你坐。」新來的實習生對他笑了笑,江鵬對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看看我們局裡的人多好啊,他們高迪,嗯……不咋地。」
「什麼叫不咋地?」晏寒笙靠在桌邊,問道。
韓泠悅瞥了瞥嘴:「是人心不齊吧。」
「你怎麼知道?你去過高迪?」江鵬有些詫異,韓泠悅居然猜到了自己要說的話。
「我沒去過,但是以我對高逸澤的了解,我覺得應該是吧,他不懂得無私奉獻,只是一位的高傲,以自我為中心,可能是和他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係吧,他爸爸是退休的老刑警,他算是官二代了,肯定有些驕傲的。」
「那種天之驕子,肯定不會習慣和普通人打成一片的,再加上他是高迪的老大……」
「就好像唐宛一樣……一個學習成績好的女孩子,不願意和學習不好的孩子一起玩,也說的過去吧。」
「你這麼說我,我就徹底明白了,誒,我去開會啊,這傢伙還給我下馬威,不鳥我,也不給我介紹一下,直接就說,時間緊迫,沒時間了解了,以後一起共事就會知道的,什麼嘛,真想給他買一頂『禮貌』戴著……」
江鵬又打開了可樂的瓶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然後將空瓶子給扔到了垃圾桶里。
「還是我們老大好……」
「是,你們老大最好了。」韓泠悅看了一眼晏寒笙,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個眼神這個語氣是在誇我還是罵我?」晏寒笙嘀咕了那麼一句
「這是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慢慢體會的意思。」江鵬嘿嘿的笑了起來。
「去……你又懂了,晚上十點有行動?」晏寒笙伸手推了一下江鵬。
「是啊,KK吧開門我和高逸澤就先過去打探情況。」
這會兒,一說到案子,江鵬就嚴肅了起來。
「注意安全,既然是聯合心動,還是聽他們的指揮,不要擅自行動。」晏寒笙還是吩咐了那麼兩句,希望自己的人可以平安回來。
「放心,我都記著呢,我才不會和他有什么正面衝突呢,他是天之驕子,我還不願理搭理呢。」
「我就能得到一個立功的機會,也不想被高迪的人看不起,我知道那高逸澤看不上我,覺得我是轄區調來的。」江鵬說道有些不以為然,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誒,那個楊靖沒問題,放走了?我回來的路上見著他了。」江鵬忽然又小聲的問道。
「嗯,放走了,應該不是他,我們查了監控,柳昕雯死的時候,他已經回家了,除非有幫凶。」
晏寒笙回答著。
「你說這和高逸澤有關係的人都這個死樣子嗎?穿的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金絮其外那什麼其內……」
「敗絮啊……」晏寒笙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我先回會議室了,你休息休息準備好晚上的行動……」
「得嘞……我的老大……」
江鵬立刻起身,大聲的喊了一句,還對著晏寒笙的背影做了一個遵命的動作。
晏寒笙搖搖頭,笑著離開了。
大家都朝著江鵬看了過去,他撓了撓頭,呵呵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