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晏寒笙和韓泠悅,以及應思銘……
秘書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常偉見狀,立刻起身。
眼睛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抽屜的位置。
「對不起常總,我攔不住,他們還有搜查令……」秘書一臉的為難。
「沒事……你下去吧。」
常偉深吸了一口氣,對秘書說道。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都問完了嗎?」常俊林也起身,好奇的看著來的三個人。
「常總,這是搜查令。」應思銘將搜查令放到了常偉的面前,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面露菜色。
「爸……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剛才說什麼糟了?」常俊林看著常偉,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滾開……」常偉居然一把甩開了常俊林的手,還叫他滾開。
「爸……你說什麼呢?到底怎麼了?」
常俊林被一甩,差一點摔跤。
不敢置信的看著常俊林。
「你爸爸估計認為你不是他的孩子吧?」韓泠悅對常俊林說道,又看了一眼常偉。
應思銘走過去,帶上手套,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找到了那條項鍊,拿出來放進了證物袋。
「老大,你看,一樣的。」
「鑽石項鍊……」常俊林一看那項鍊,就知道為什麼警察那麼問了。
然後不敢置信的看著常偉:「爸……你有事瞞著我?這項鍊,為什麼在你抽屜里?你和唐宛什麼關係?」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孽種……你媽媽和張信厚生的孽種……」
常偉狠狠的瞪著常俊林,自己一直當做寶貝一樣的兒子,居然是別人的孩子,他心裡自然是難以平靜的。
原本自己最愛的妻子,居然看到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他自然是心中充滿恨意的。
「你說什麼呢?爸……你……」
「常總,常俊林和張信厚,不是父子關係,我們已經驗過DNA了?」
晏寒笙對常偉說道,但是他卻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
「那也是和別的男人生的孽種,誰知道那個賤人背著我做了什麼,我那麼愛她,她是怎麼對我的?」常偉一說到這些,就咬牙切齒了起來。
「你們懷疑我是張叔叔的兒子,爸爸,你怎麼那麼說媽媽呢……」常俊林的眼眶裡滲出了淚水,他不敢相信著一切。
「你少給我哭哭啼啼的,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一點像我,你就是個廢物……」常偉伸手推開了身邊的常俊林,然後對晏寒笙說道。
「是,我承認,唐宛是我殺的,你們帶我走吧。」
「爸……」
在常俊林的哀怨聲中,晏寒笙拿出手銬,將常偉給銬住了,然後為了帶他出去不會引起什麼騷動,用一件衣服蓋住了他的雙手。
「沒事的,我會處理好的,你回去通知一下你媽媽。」韓泠悅伸手拍了拍常俊林的肩膀。
「我媽……」
常俊林抿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媽媽會這樣,絕對不會的。
韓泠悅走後,常俊林立刻往家裡趕了,希望找到余薇薇問清楚。
秘書站在門口聽見了這一切,立刻告訴了張信厚,他得知此事的嚴重性,立刻也開車朝著常家大宅趕去了。
……
楊靖從南城分局回去之後,就直接回家了,一進家門,就看見高逸澤的媽媽也在,也就是自己的小姨。
「咦,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楊靖的媽媽陳莉問道。
「是啊,老公。」劉向彤起身,走到了楊靖的身邊,伸手接過了他手裡的西裝。
「我回來換件衣服,局裡也沒什麼事兒?」
楊靖對陳莉說道,然後又對陳螢點了點頭。
「楊靖真是能幹啊,還娶了向彤這麼好的妻子,馬上又要有孩子了,我們家逸澤啊,哎,也不懂什麼時候能不要我操心,你說和泠悅好好地,怎麼就分手和那個劉敏在一起呢。」
陳螢抱怨了起來。
楊靖心裡很煩,不想聽這些,便立刻上樓了。
劉向彤也跟了上去。
關上門,她面色清冷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楊靖回頭,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便走過去,扶住了她的雙肩。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為什麼去南城分局?」劉向彤的話讓楊靖愣住了,鬆開了手。
「你怎麼知道?」
「泠悅和晏警官來小區的物業拿監控視頻,還特地說是我們家門口的,我還聽說,特案組接了一個案子,盛世藍海里死了一個酒吧的陪酒小姐,是KK吧的。」
「為什麼叫你去,你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
劉向彤雖然是轄區派出所的一個辦戶口的文職警員,但是好歹也是警察。
「什麼什麼關係?就是配合調查,我又沒殺人,你小心肚子裡的孩子。」楊靖轉過身去,伸手解開了襯衣的扣子,然後脫去了襯衣。
劉向彤走過去,一把將他給拉了過來,他胸口上的吻痕,很清晰了。
「這是什麼?你還說沒什麼?你之前去過盛世藍海看房子的,是不是買了那裡藏了別的女人,那個死掉的女人和你到底什麼關係,你背著我,找女人是不是?」
「你說什麼呢?沒有的事,你不要亂發脾氣了,自己懷著孕不知道嗎?」
楊靖伸手推開了劉向彤,然後拿過新的襯衣換上。
「楊靖……你和我這麼多年,終於有了孩子,所以你是為了孩子才繼續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為什麼那麼多年沒孩子,是你,不願意碰我,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又沒人逼你……」
「那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懷孕了,那誰知道一結婚就掉了……」楊靖大聲的說道,覺得本來已經很煩躁了,再加上劉向彤的吵吵鬧鬧,樓下的陳螢和陳莉都聽見了。
「兒子,沒事吧,你們怎麼了?」陳莉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