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唐宛是怎麼認識的?你知道她是常俊林的女朋友嗎?」
不管常偉的私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案情還是需要了解的,終究還是要說的。
「唐宛……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那一次,我看見余薇薇和張信厚抱在一起的時候,我心情很不好,就去了酒吧,後來就遇見唐宛了,我開始不知道她是誰的女朋友,只是喝多了,那丫頭又勾引我,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常偉說著,又變成了之前那一副坦然的樣子。
還可以看出,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屑。
看來,他只是把唐宛當成了一個歡.愛的對象,並沒有任何的感情。
「後來呢?」
「後來?有一次我去接她去酒店,她就跟我說,家裡需要十萬塊錢,讓我借給她,我想著,要就是要,還說借,反正也沒多少,給她好了,這些大學生不就是這樣的嘛,被人包.養,就是為了錢,難道還有感情不成?」
「呵……」
常偉說著,低頭聳肩搖頭的笑了起來。
表示對於唐宛,或者和唐宛一樣的女孩子的藐視和不屑。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而是等著常偉自己繼續說。
「我是每個周五的晚上去接她的,然後去酒店,後來有一次去逛街,她看上了一條鑽石項鍊,這條項鍊,兩百來萬,對餘一般人來說,可能是一筆錢,但是我不在乎,想要就給她唄,我給余薇薇的這一輩子的東西,都遠遠不止這些數,我不在乎錢。」
常偉財大氣粗的,自然不在乎了。
「唐宛戴著你送的項鍊,再和你去酒店的時候,還和自己的父母視頻聊天你知道嗎?」
聽韓泠悅那麼說,常偉微微的揚起眉毛,眼睛也微微的睜大了一些。
很明顯,他不知道。
「OK,你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好好地會去搜查你的辦公室,忽然就知道你是兇手了呢?」
「為什麼?」常偉表示疑惑的看著韓泠悅。
「就是因為這個視頻,唐宛在和父母視頻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被他爸爸給截圖了下來,我們發現背景是在酒店裡,並且,玻璃的反光處,有一個類似你身形的人影。」
「最重要的是,這條項鍊,我們現在只要化驗一下上面有沒有唐宛的指紋和她的皮屑組織就可以證實,這就是她之前帶的那一條,並且在她死後,消失的那一條。」
「既然在你這裡,就說明,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常俊林是唐宛的男友,所以我們問他,有沒有和唐宛去過酒店,有沒有送過東西給她,但是常俊林全部否認了。」
「學校里都在傳,唐宛勾搭上了一個開奔馳的有錢人,既然這些錢和項鍊不是常俊林這個所謂的男朋友送的,那麼就是她劈腿的對象送的。」
「還有,唐宛被發現的那一晚,也就是十四號的凌晨兩點半的樣子,我和晏隊長在海邊發現了一輛黑色的奔馳E300,是你吧。你去過那裡,為什麼?還有,為什麼好好地,要殺了唐宛?」
「難道是因為要陷害常俊林嗎?」
「呵……真是沒想到啊,這些你們都知道,不過就是開個房,還不是因為她貪慕虛榮的,其實我殺了她,不是為了陷害小林,而是為了張信厚。」常偉終於明白了,警方為什麼忽然好好地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張信厚的名片是你留在現場的吧?你回去在看一看屍體是為了確認屍體有沒有被發現?」晏寒笙也明白了。
「是啊,那天晚上,我和張信厚本來都在公司加班的,但是後來,他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我偷偷的趁他去洗手間的時候,看了他的手機,是余薇薇那個賤人打來的,還發了微信,說是小林出去了,不放心,讓他跟著去看看,小林是誰得兒子還需要做什麼DNA嗎?」
「不是很清楚了嗎?有什麼事情不告訴我,卻告訴一個律師,呵呵……」
「後來,張信厚出去了,我就偷偷地跟著了。」
「我一直跟著他到了盛世藍海的海邊,就看見小林和唐宛拉拉扯扯的,我才知道,她其實有男朋友,就是小林,之前也意識到了點,就問她,她不承認,就說自己是一心一意的跟我在一起,都是狗屁,這全世界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就都和余薇薇一樣,是賤人。」
說起余薇薇,常偉眯起了雙眼,好像恨不得吃了她一樣。
此時此刻,余薇薇和常俊林,以及張律師在外面等著了。
「我還看見,唐宛咬了一口小林,後來小林就生氣離開了,接著,我就看見張信厚找了唐宛,說了什麼我沒有聽見,太遠了,就看見張信厚拉著唐宛去了小樹林裡,後來沒想到,唐宛給我發信息,說是自己在江邊,讓我來接他,可以去酒店。」
「呵呵,真的以為我飢不擇食嗎?不過我答應了。」
「她和張信厚吵完架從小樹林裡出來了,張信厚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唐宛不理會他,後來張信厚就離開了,見他離開,我才從車裡出來,我是把車停在了比較遠的地方。」
「沒有監控的地方。」
常偉說起了之前的事情。
「我到了的時候,唐宛還拉著我撒嬌,說是遇到了壞人,自己很害怕,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啊,我就拉著她到了樹林裡,我就問她,是不是在和常俊林交往,她開始否認,後來我說,我是常俊林的爸爸,她就開始緊張害怕了。」
「我假裝要走,她就拉住我,讓我不要走,懇求我的原諒,說是已經和常俊林分手了,不喜歡那樣的小孩子,是啊,那種小孩子沒有錢,自然喜歡我這個金主了。」
「看見她那副嘴臉,真是噁心,我忽然就想到了,我要是直接殺了她,就可以嫁禍給張信厚了。」
「我就說,我給她買了一雙高跟鞋,是之前她看上的那個牌子的,準備送她當禮物,讓她跟我去拿,我放在車裡了。」
「後來,她跟我去了車那裡,我就拿出了高跟鞋,她很開心的穿了上去,我就順手拿起她的一隻鞋子,將鞋帶給抽了出來,直接將她給勒死了。她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很快的,就死了,幾秒鐘吧,連掙扎都沒有辦法了,呵呵。」
說到這裡的時候,常偉笑了,笑得特別的輕鬆。
「後來她是怎麼去的樹林?」晏寒笙問道。
「我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將上面擦乾淨,不能留下我的指紋,然後將商標給刮掉了,以防萬一你們找到鞋子的專賣店,知道是我買的,就會懷疑我了,我的目的是張信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