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子,平日裡行為不良好,難怪會小小年紀的又是吸毒又是懷孕的。」小柯又嘖嘖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是的。」江鵬符合道。
「思銘呢,證物上面有沒有什麼線索?」晏寒笙看向應思銘。
「韓老師給我的外套我檢驗過了,是一件男款的外套,但是衣服上面只有死者一個人的皮屑組織,可能是死者買了男款的衣服,又或者是洗乾淨了她自己穿了。」
「頭髮的DNA和牙刷上面的都是屬於同一個人的,但是資料庫里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身份。」
「還有就是韓老師給我的那串黑曜石手鍊,上面有死者的皮屑組織,是屬於她的東西沒錯,而且上面有三個人的指紋,一個是死者的,還有一個是韓老師的,另外一個,就是頭髮和牙刷DNA一致的這個人。」
「你把圖譜給我看看。」
孫慕晴伸手,從應思銘的手裡接過了DNA的圖譜看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下自己手中化驗過獠牙上面口水的DNA譜圖。
「是同一個人。」孫慕晴將圖譜遞給韓泠悅看,她點了點頭。
「可能是昨天撞我的那個人,他在我們小區出現,可能就住在那裡?」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想了一下。
「你們說,死者脖子上的咬痕是這個假的獠牙造成的,她是在玩cosplay嗎?」小柯疑惑了起來。
微微的皺起眉頭,好像是在思考。
「我覺得死者或者和死者發生關係的這個人,都是吸血鬼的愛好者,因為我在死者的家裡發現了很多關於吸血鬼的東西,海報書籍什麼的。」韓泠悅將手機里拍下來的照片拿了出來給大家看。
「奧……那就不奇怪了,但是玩歸玩,幹嘛要真的咬?不疼嗎?」小柯又表示不理解了。
可能自己真的老了,不能夠理解這些十幾歲孩子的思想了。
「這些都是未知的,只有找到這個DNA的主人,我們才能得到答案。」晏寒笙雙手撐在桌子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對了,死者的家人來了嗎?」韓泠悅看向孫慕晴。
「還沒有……」
「嗚嗚嗚嗚……」
忽然,韓泠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之前那個要結婚的同學打來的,她接通了。
「圓圓,我真的不能來參加你的婚禮了,我有事……」
「哎呀不是的,什麼婚禮啊,泠悅,我不是要和你說這個事情。」電話叫做方圓的女孩子說了起來。
「那你要說什麼?」韓泠悅有些不解。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警局工作現在,昨天不是鬧了個烏龍嗎,我就打給劉敏,她告訴我你現在加入警局工作了,我問你啊,你們是不是有案子?」
「是啊,你怎麼會關心這個?」韓泠悅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翻看著嫌疑人的DNA圖譜以及那些現場拍攝的照片。
「哎呀,死掉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叫李蕊妍啊?」忽然,電話里的方圓大聲的喊了起來,她身邊的人還在安慰著她,應該是她的未婚夫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和你有關係?」韓泠悅一聽方圓這麼說,立刻警覺了起來。
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泠悅,她是我妹妹啊,我的親妹妹。」方圓的話讓韓泠悅震驚了。
「你說什麼?你還有妹妹,我怎麼不知道?但是你們怎麼不同姓,我沒有往那方面想?」韓泠悅詫異的看了一眼晏寒笙。
「我爸媽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那個時候也就才十二歲,我妹妹也就一歲,我爸媽鬧著要離婚,我媽媽就帶著我,妹妹就給了爸爸,妹妹是奶奶帶大的,但是奶奶前幾年去世了。後來不是我媽媽改嫁了,我才改的名字嘛,我以前叫李蕊欣,後來我聽說爸爸又再婚了,生了個兒子,也就不怎麼管妹妹了,不過這些年我,我們的聯繫也不怎麼多,我也不知道妹妹到底怎麼了?」
「泠悅你告訴我,她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死啊?」
電話里的方圓顯得很激動,身邊的男人一直在安慰著她。
「圓圓,你先冷靜點,身體要緊,你還懷著孕,不要激動,你妹妹是……是吸毒造成的猝死,而且,她還懷孕了,私生活有點混亂……具體的我不能跟你說太多……」
「嗚……怎麼會這樣,我妹妹還那麼年輕,怎麼會這樣啊,怎麼會這樣啊……」電話里的方圓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爸爸,但是還沒來。」
「你把地址給我,我也要去,快點。」
方圓一聽這話,立刻跟韓泠悅要了警局的定位,然後就準備來了。
掛了電話,韓泠悅的心情有些沉重了。
「怎麼了?」孫慕晴問道。
「死者的姐姐給我打電話,她就是我要去參加婚禮的新娘,原來我這個同學小時候父母離異,她跟了媽媽,妹妹,也就是死者李蕊妍跟了爸爸,但是爸爸不管她,她是奶奶帶大的,後來死者的爸爸再婚生了兒子,奶奶也去世了,就沒人管她了。」
「我同學的媽媽後來也改嫁了,她也因此改了名字,所以我就壓根就不知道死者就是我這個同學的妹妹。」
「哦……這樣啊,那她一定很傷心了,還懷孕了是嗎?真是的,姐姐妹妹一起懷孕,但是妹妹卻死於非命,真是的,都怪她爸爸,生了她,不管她,讓她變成這樣,等一下見到了,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小柯有些激動了起來,雙手握成了拳頭。
「她說一會兒也會來。」韓泠悅也有些無奈了,很多時候,不是他們想幹什麼就會如願的。
多半是事與願違啊。
她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都顯得很無奈。
韓泠悅不知道晏寒笙在想什麼,只是覺得,他的眼睛裡好像少了一些什麼,但是又多了一些什麼,不過,他想隱藏起來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