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俱樂部的老闆,我剛才見到的人,我說的那個,很有氣質,很有錢的男人。」
韓泠悅看著手機,對晏寒笙說道。
「什麼?那……也就是COD和俱樂部有關?還是只是他個人的行為,那麼說來,那些失蹤的少女和佟元愷有關係?」晏寒笙驚訝的看著韓泠悅,她沒有點頭也沒有用搖頭。
「佟元愷是俱樂部的老闆,失蹤的少女又都是俱樂部的會員,那麼也就是說,這些女孩子,和佟元愷有關係?」
韓泠悅說道,江鵬合上打包盒的蓋子,然後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可以去找佟元愷了?」
「可以嗎?」應思銘看了一眼江鵬,又看看向韓泠悅。
「風岩你查一下這個地址里的工廠,以前是幹什麼的。我今天去俱樂部的時候,發現前面是一個廢棄的工廠,但是進到工廠裡面,從後門出去之後,就可以看到一棟四層高的大洋樓,看樣子,是後建造的。」
韓泠悅對顧風岩說道,顧風岩點了點頭,開始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查著這個廢棄工廠的資料,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沒查到什麼特別的,就是寫片面的,我覺得和我們的案子沒什麼關係的。」
顧風岩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韓泠悅也垂下眼眸,忽然,晏寒笙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然後看向大家:「各位,看來你們不能回去休息了,之前發現沐珊的公園,又發現了一具女屍。」
「又有人死了,天哪……最近城裡真的不太平了,要不要去廟裡拜拜啊。」應思銘起身,又搖頭又嘆氣的。
「走啦。」
江鵬拍了一下他,然後便一同出去了。
……
一行人來到了案發地點,還是那個開放式公園,還是那個湖邊,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被放在了鋪著墊子的草地上。
孫慕晴和小柯提著工具箱,來到了屍體的身邊。
最近氣溫很高,屍體的腐爛程度也大大的提高了。
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了,她的身邊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證明的她身份的東西。
「屍體是這對來散步的情侶發現的,說是女孩子看見湖裡有一隻野鴨子游過去了,就好奇的過去看了幾眼,然後就看見了這具屍體。」之前來的警員進案子的前後告知了晏寒笙,他點了點頭。
和韓泠悅在四周查看著了一下,然後來到了屍體的跟前。
孫慕晴已經在查看了。
「屍體已經出現腐敗了,估計死亡時間是在二十四小時的樣子,因為夏季溫度比較的高,所以屍體腐敗的比較快。」
「腐敗細菌生長繁殖的適宜溫度是二十度到三十五度,這個時候,屍體腐敗的較快。」
「不過因為屍體是泡在水裡的,要是一直暴露在乾燥的空氣里的話,會因為水分的蒸發而變成乾屍,這個時候,腐敗停止。」
孫慕晴每次時間的時候,都會儘可能的說清楚,讓一邊的小柯可以多學到一點東西。
很多的專業術語可能外人聽不懂,但是小柯這個法醫助理,還是懂的。
小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小柯,你要記住,太胖或者太瘦的屍體腐敗較快,幼兒屍體以為含水分比成年人多,所以腐敗較快,老年人屍體腐敗最慢,新生兒體內的細菌較少,所以腐敗比較慢。」
「嗯,我記住了。」
小柯點點頭。
孫慕晴繼續檢查:「屍體的脖子左側,有一個咬痕,距離大小和沐珊的一樣,位置也是一樣的,死因是失血過多,然後死後再被拋下湖水中。死法和沐珊的如出一轍,看來是同一個人幹的。」
「你們看這是什麼?」
孫慕晴屍檢的時候,韓泠悅忽然在一邊的草叢裡發現了一個小瓶子,看材質是玻璃的,裡面還有少量的紅色液體。
「這是什麼?一個瓶子?」晏寒笙走到韓泠悅身邊。
韓泠悅伸手打開了瓶子的蓋子,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立刻拿開了。
「是血腥味。」
她立刻蓋上蓋子,將瓶子放進了證物袋裡。
「慕晴,這個瓶子你拿回去看一下裡面是不是人血,如果是的話,看看能不能驗出DNA。」韓泠悅將證物交到了小柯的手上。
「嗯,我知道了。」
孫慕晴點了點頭,起身。
法醫等人離開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繼續在原地勘察著。
「忽然覺得心好累啊。」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佟元愷,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嫌疑最大了。」
晏寒笙看著月光,晚上的氣溫比較起白天好一點,並不是那麼的熱,但畢竟是夏天了,再加上這些案子,讓人有些焦躁了。
韓泠悅看向晏寒笙,他的額上已經滿是汗水了,就連衣服也被打濕了。
她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的空氣劉海現在因為天氣太熱,總是流汗,劉海經常被打濕,所以索性就將劉海斜到了另外一邊。
長發也隨意的扎在腦後。
「我們等慕晴的屍檢報告,然後白天去一趟COD集團吧。」
「對了,剛才那個瓶子……裡面裝的是血?為什麼有人會把血裝進瓶子裡,要幹什麼?」晏寒笙看了看四周,彎下腰,在草叢裡又翻找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麼。
就是雜草,別的也沒什麼。
「而且死者的身份現在還未知,天哪,這起案子有點複雜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站在塑膠跑道上,看著今晚的月光,韓泠悅覺得,特案組的案子確實很特別。
「上面也在催了,我們這兩天要是再破不了案的話,秦局要著急了。」晏寒笙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這個兇手和綁架少女的人是不是同一個?還是和涼山的案子一樣,是一個團伙?」
「還有,這些失蹤的少女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綁架她們是為了殺掉他們嗎?慕晴說,死去的沐珊,身體的血液含量較低,我又在這裡發現了一個裝有血跡的瓶子,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血,那如果是人血的話,是兇手留下的嗎?」韓泠悅和晏寒笙邊走邊說著,她一隻手摸了摸嘴唇,一隻手撩了一下劉海,然後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
「現在沒有什麼線索,只是一會兒有人失蹤,一會兒有人死掉,我們調查都來不及,總覺得兇手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或者肆無忌憚了。」
「嗯,成語用的好。」韓泠悅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