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了,你說這佟元愷真是厲害了,油鹽不進的,怎麼著就是不肯開口,這不都是明擺著的事兒嗎,還要找律師來。」
晏寒笙生氣的拿過一邊販賣機里的可樂,喝了一口。
韓泠悅看出來了,他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也不會喝那麼多的碳酸飲料了,平日裡可是不會喝的。
「主要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而且他自己的心理素質也高,沒有害怕,更加不會主動說出點什麼。」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和這個案子有關係。」
「有一點他倒是提醒我了,我們現在要儘快找秦局拿到搜查令,然後去那個俱樂部里看一看,最好是拿到成員的名單,這樣我們可以去一一的核實還有沒有其他的女孩子出事。」
韓泠悅小聲的對晏寒笙說道,現在他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們也不能夠坐以待斃了,必須先發制人才行,既然他不肯說,那我們就儘快的找到證據,讓他無話可說。」
晏寒笙的表情很嚴肅,也很認真,韓泠悅點了點頭:「今天晚上七點是開放日,要是可以拿到搜查令就是最好的了。」
「等秦局早上來了,我就去。」
晏寒笙說完,和韓泠悅又說了幾句話的工夫,佟元愷的律師就來了
「這傢伙的速度夠快的啊,我們才說了幾句話的工夫,呵……」晏寒笙冷笑了一下。
「那你快去吧。」
韓泠悅對晏寒笙說道,自己依舊站在玻璃後面看著。
晏寒笙點點頭,重新回到了審訊室,但是讓他原本平復的心情又再次被燃燒了起來。
他現在真的是火冒三丈了。
佟元愷不僅什麼都不願意說,反而是他的律師要求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可以對他的當事人進行保釋。
因為晏寒笙他們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一定和他有關係,也許是巧合,就好像他說的一樣,主要是,他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
再完美的人都會有那麼一瞬間的害怕,但是佟元愷卻表現的特別的平靜,好像是來警局玩了一次一樣。
「不好意思,浪費你的時間了,晏隊長……」
臨走的時候,佟元愷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裡,然後對晏寒笙說道,臉上還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神情。
好像就是你們根本不能拿我怎麼樣一樣。
「真是,該死的……」
回到辦公室,晏寒笙狠狠的將資料摔在了桌面上,第一次,韓泠悅見他這麼不淡定的發火了。
是啊,失蹤了那麼多的女孩子,還死了兩個,很多的線索都指明是和佟元愷的俱樂部有關係,但是卻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就是這個幕後黑手。
現在他這個嫌疑人還很囂張的那麼說,並且被保釋離開了。
晏寒笙身上的壓力很大,自然是要發火的。
「冷靜一點吧,既來之則安之,他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然也不會從一個私生子一躍成為COD集團的總裁了。」
「他本身就是個普通的男人,但是現在,卻成了高高在上的集團負責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老爺子,估計他現在誰也不怕了吧。況且,佟家的勢力還是有的,我就怕這事情佟家老爺子知道了,給我們上面什麼壓力,搜查令下不來。」
韓泠悅之前已經聽江鵬說起了,還讓顧風岩查了一下佟家的背景,現在找到了,有錢有勢的人,很多時候,就是沒辦法抵抗的。
你那麼的渺小,他們那麼的強大,你拿什麼和他們比呢。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就看著他這麼逍遙法外了……」
晏寒笙雙手握拳,直接在桌上狠狠的捶打了一下。
「也不一定……我相信肯定還有什麼是我們漏掉的,我們再看看,現在生氣也沒有用了。」
韓泠悅伸手拍了拍晏寒的肩膀,然後站在了白板的前面,看著這些條條框框的線索。
一點一點的尋找蛛絲馬跡。
早上,天亮了,大家坐在會議室里,等著晏寒笙的到來。
累了那麼幾天,都沒有回家,窩在局裡工作,大家不管是從心理還是身體上,都有些疲憊了。
小柯貼心的給大家買了早餐,正會兒,大家正吃著呢。
「聽說之前老大發火了?」小柯抬起頭,看向韓泠悅。
「對啊,為什麼?還有那個佟元愷就這麼走了啊?」
孫慕晴也湊過來小聲的問了一句。
「發火是正常的,明明已經所有的線索都指著俱樂部了,但是佟元愷卻很冷靜的,還請律師保釋了出去,一直保持著沉默,最後他說我們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據就是他幹的,要麼就拿到搜查令去查一查好了,很囂張……」
韓泠悅也有些氣氛,只是她控制住了。
「我也化驗過了,佟元愷的DNA和玻璃瓶上唾液的DNA不是同一個人的。」孫慕晴看著碗裡的小餛飩,有些食不知味了。
勺子不停的攪拌著,就是吃不下了,明明已經很餓了。
「哎……你們說,兩個受害人的身體血液含量較低,是不是被人給刻意的抽掉了,就算是失血過多死亡了,那也不能那麼低吧?」
「還有是誰在殺王瑾桐的時候還一邊喝著沐珊的血,這人有病吧,真把自己當吸血鬼了。」小柯有些鄙視的喊了那麼一句。
「而且我覺得這個兇手啊,真的是吸血鬼的死忠粉了,你們看,都是A型血,這個女孩子的特點都一致。」應思銘也說了那麼一句。
「那綁架少女的和殺害少女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會不會是像西遊記里的蛇精,把那些男人給抓走,然後吸乾他們的血,等他們死掉了再扔出去?」江鵬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經常看的西遊記里有那麼一個橋段。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的。」顧風岩咽下了嘴裡的食物,說道,「我覺得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像江鵬說的,兇手把少女抓走,等弄死了她們再給她們丟出去,要麼就是一個人綁架了少女,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有一個人殺死了那些少女,為了她們的A型血……」
韓泠悅沉默了,大家的話都很多道理。
「哎呀,好痛啊,這傷口怎麼還沒有結痂啊,這都多久了,哎,成年人的新陳代謝就是慢,要是孩子的話早就長好了。」江鵬忽然喊了一句,發現自己之前手上的傷口還是沒有長好,一碰還挺痛的。
「那你多喝點黑魚湯補補。」小柯立刻來了那麼一句。
補補?
韓泠悅的腦子裡一下子閃過了小柯的話。
「小柯你說什麼?」韓泠悅看向她。
「我說,叫江鵬多喝點黑魚湯補補。」小柯有些不解,韓泠悅為何這麼問,但還是又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