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重不重要。」
「什麼事?」韓泠悅放下了手機,看著江鵬。
「就是我去佟元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在看什麼,等我過去的時候,他很驚訝,然後就將東西給收進了抽屜里,然後還鎖上了,臨走的時候,還跟秘書特地的吩咐了,讓她把辦公室給鎖上了,誰也不允許進去。」
「這麼說來,辦公室里有什麼秘密?」韓泠悅聽江鵬這麼說,然後起身。
走到了一邊的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空白的地方寫上初戀這兩個字。
然後將筆蓋上蓋子,丟到了一邊。
轉身:「叫你們老大去跟秦局申請搜查令,就說這一次,一定治他得罪,我去審訊室跟他聊聊,要是他的律師來了,你就老規矩,給我攔住他拖延時間。」
「OK……」江鵬立刻豎起一隻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韓泠悅轉身,朝著審訊室過去了,佟元愷坐在小房間裡,看著攝像機,又環顧了四周,發現這裡,真的,挺壓抑的。
之前一次來,自己其實是做好準備的,但是這一次,忽然被叫來,他心裡其實有些慌亂的。
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但是怎麼會想到,居然有人死了,所以就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來。
畢竟,都是俱樂部里的人。
韓泠悅站在鍍膜單方玻璃面前看著房間裡的佟元愷,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慢慢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
他開始緊張了。
佟元愷在那裡如坐針氈,因為說是有別的人來和他談,但是這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還是心理學的專家。
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佟元愷原本是很正常的坐在那裡,雙手放在桌面上,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始將整個背都靠在了椅子上,雙手也耷拉了下去。
不知道是覺得這樣坐著不舒服還是很壓抑,反正,他一直不停的變換著坐姿,顯得特別的難受一樣。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佟元愷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將西裝外套的扣子給解開,然後又伸手扯開了領帶,是想放鬆。
江鵬一直就在門口等著,怕會錯過佟元愷的律師。
韓泠悅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轉身,走進了審訊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佟元愷原本癱軟在椅子上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直了起來。
他警惕的看向門口。
「別緊張,我們見過。」
韓泠悅將自己的手機筆記本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是你?呵……我還以為是誰呢。」佟元愷又露出了那種不屑的表情。
「是我,真是抱歉,有點事,讓你久等了。」韓泠悅將長發隨意的扎在腦後,空氣劉海已經長長了,斜在一邊,她穿了一身的套裝,顯得成熟了不少,和之前穿著娃娃衫的她大相逕庭。
「呵……」佟元愷眯起雙眼,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韓泠悅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以為然。
……
晏寒笙接到了江鵬的通知,就立刻去找秦志遠了。
「秦局……」
「你好還意思來找我,我頂著上面的壓力給你開了搜查令,你倒好,什麼都沒給我查到。」秦志遠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秦局,是我疏忽了,不過這一次,我還想要申請一張搜查令,我保證,這兩天一定可以破案,這一次是關鍵。」
「你說說你,這次的案子太大了,搞得整個城裡都人心惶惶的,你再不破案,我都烏紗不保啊。」秦志遠雖然嘴上那麼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
還是給晏寒笙給了搜查令。
反正已經開了,再來一張也沒事。
要罰就一起罰吧。
「謝謝秦局,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晏寒笙欣喜的說道,然後立刻就跑了出去。
他開車,朝著COD集團去了。
……
審訊室里。
「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叫什麼,還弄了假的身份證過來辦理會員,沒想到居然是警察。」佟元愷有些憤恨,他咬著牙說了這些,眼神也是十分難得不和善。
並不像之前見到的一樣。
韓泠悅並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這麼憤恨的瞪著看了。
「我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小看你了,所有的人,都小看你了,一個對香不了解的人,居然可以再短期之內創新品,並且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你爺爺一定開心壞了吧,你這個私生子,比起你哥哥,更加的有本事呢。」
韓泠悅的話讓佟元愷更加的不開心了。
「私生子怎麼了,很讓人看不起是吧,但是我成功了。」佟元愷不屑的看向了另外一邊,不去看韓泠悅。
「你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我們到最後再說,不可否認,在某些方面,你是天才,但是……」
「但是什麼?」
佟元愷聽見韓泠悅聽了下來,不在繼續說話,立刻看向她,很想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你是心理學教授?那麼年輕?」佟元愷又問道。
「嗯哼……但是像你這樣的人呢,被別人質疑的時候,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的狼狽吧?行了,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東西,你就說說吧,你是怎麼用少女來練香的。」
韓泠悅不再笑了,而是表情嚴肅了起來。
「你,你什麼意思?」
佟元愷聽見韓泠悅那麼說,立刻就驚訝了起來。
他呆呆的看著韓泠悅:「我沒殺人,你的俱樂部很正常,你們也看過了,名單也給你們了,還要繼續這麼糾纏不放有意思嗎?」
佟元愷忽然轉變了話題。
「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殺人的事情,我在問你,你是如何用少女練香的,那些失蹤的女孩子在哪裡?唐甜甜在哪裡?」
「什麼練香,什么女孩子,我不認識唐甜甜,你想多了,你告訴我,人怎麼練香,我們的香水是有配方的,不信你去公司研發部門看看吧。」佟元愷又是一副逃避和躲避的樣子,他將身子靠在椅子上,一副很懶散的樣子。
他不願意多說什麼。
「你很喜歡逃避話題和逃避現實,你認為這樣,我就不知道了嗎?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你還以為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執行CEO是嗎?你現在是階下囚,你在警局的審訊室,我不是和你聊天,我是在審問你,我再最後問你一遍,唐甜甜在哪裡?」韓泠悅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佟元愷,凌厲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