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佟元愷的律師也趕來了。
江鵬一直在門口等著,一見到律師來了,就立刻沖了過去。
按照之前在涼山時候的樣子,拉住了律師的手。
「你好你好,你是律師是不是,我,我那個要離婚,我想找你了解些情況……」
「呵呵呵,什麼鬼啊鵬哥這是……」
「離婚,哈哈哈……」
一邊的警員聽見了江鵬的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什麼?我要找我的當事人……我……」
「哎呀,等一下沒事的,我跟你說啊,來來來,喝咖啡。」
江鵬拉著律師進了會客室,然後開始昏天黑地的聊著。
律師幾次想要離開,但是被他的故事給感動了,最後也忘記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一個勁的安慰他,給他相應的法律幫助……
……
韓泠悅看著佟元愷,佟元愷同時也看著韓泠悅。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佟元愷看了看自己手錶上的時間,想著律師也應該到了,但是怎麼過去了這麼久,還沒來呢。
「是你自己說,還是要繼續耗著?為什麼一定要在律師在的時候才說話,其實都一樣,你說出來,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韓泠悅將面前的本子手機什麼的推到了一邊,然後雙臂撐在了桌面上。
「佟總,冒昧的問一句,你覺得你這麼做,真的有用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少女練香,什麼綁架女孩子,什麼謀殺,你不要因為找不到兇手,就將這麼莫須有的罪名綁在我的身上,我也很忙的,你知道的,剛上任,事情很多的。」
「要麼,你拿出證據,擺在我面前,要麼,就放我走,不要再來打擾我,俱樂部我也關掉,這樣你滿意了?」
佟元愷算是最後和韓泠悅做了一筆交易,但是顯然的,韓泠悅並不滿意。
她不說話,只是盯著佟元愷看,被她看的有些不舒服了,佟元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麼一系列的小動作,說明他現在很不知所措。
想要用這些小事情來掩蓋他的本意。
隨後,佟元愷又拉扯了一下耳垂,現在他們並沒有交談,其實拉扯耳垂也並不是說明他在說謊,也是緊張和不安的表現。
「怎麼樣,你說句話行不行?」
終於,佟元愷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首先開口了。
「我和你打個賭吧,是你的人先來,還是我的人先來?」韓泠悅忽然笑了起來,對佟元愷挑了一下眉。
是一種挑釁的姿態。
佟元愷卻立刻皺眉,他的眼珠子轉了一下,隨後好像有些恍然大悟的看著韓泠悅。
「你,你要做什麼?什麼你的人?」
「你怕了?」
韓泠悅的聲音很輕,迴蕩在小小的房間裡。
「我,我怕什麼,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佟元愷似乎有些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就是不願意多說什麼,儘管可能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對方已經知道了,但是他還是決定要死撐著下去。
「沒關係,那就等等好了,反正也等了那麼久,不在乎那麼一點時間,要說你忙,我也忙啊,不如我們放鬆一下,好好地休息休息。」
說著,韓泠悅拿過一邊的一瓶水,放到了佟元愷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礦泉水,佟元愷咽了一下口水,然後伸手,拿過瓶子,擰開瓶蓋,然後舉起瓶子,仰頭,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不是他真的渴,只是像這樣來緩解內心的不安。
一口氣下去,半瓶水沒了,隨即,佟元愷將瓶子放到了桌子上,因為力氣過大,水都濺出來了不少,撒在了桌子上。
「你少跟我來這套,要麼拿證據,要麼放人。」
「你的要證據在這裡。」
佟元愷的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韓泠悅微微一笑,側頭,看了一下走進來的晏寒笙。
「還是自己說吧,我們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晏寒笙將那本古老的秘籍本摔在了佟元愷的面前,他呆住了。
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喘著粗氣,面如菜色,他知道,一切都要完了。
「你輸了。」
但是在聽見韓泠悅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又開始憤怒了。
他抬頭,狠狠的瞪著韓泠悅:「你們憑什麼翻我的東西,憑什麼,我要告你們……」
「啊……」
砰砰砰……
他雙手握拳,使勁的捶打在桌面上,還發出怒吼的聲音。
「我們有搜查令,要看嗎?我們和你可不同,不會隨便觸犯法律。」晏寒笙走到佟元愷的面前,伸手拿出手銬,將他給拷了起來。
「你最好老實點,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呵……」
韓泠悅搖了搖頭,隨即笑了一下。
「你在嘲笑我?」佟元愷聽見了笑聲,生氣的看著韓泠悅。
韓泠悅知道,每一次被自己拆穿謊言的人都很生氣。
「還是說了吧,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這本書看著有些年代了,還是寫的繁體字,估計是明國時代的東西吧。」
「這上面清楚地記載著,用少女來練香的事情,上面還有一個簽名,叫做佟國棟,是你的祖上吧?」
晏寒笙轉身,坐到了韓泠悅的身邊,對面前的佟元愷說道。
「呼……」佟元愷忽然閉上了眼睛,抬頭對著上方,隨即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才放下頭,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韓泠悅和晏寒笙。
「行了,我認栽,居然輸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呵……是,那些失蹤的女孩子是我抓走的,我是用他們來練香,不過我沒有傷害她們,我只是請他們幫個忙而已,但是……你說的殺人,我不承認,我沒有做過。」
「接著說。」
晏寒笙看著佟元愷,他張嘴,繼續說著了。
「我……其實我開始上任,沒有想那麼多,我也沒想到大家那麼不服我,其實俱樂部是早就有了的,真的只是單純的喜好而已,我也沒有想到要用什么女孩子來練香,只是後來,爺爺給我壓力很大,我就跟我的助理吐苦水,可能是我喝多了吧,反正我不大記得是怎麼回事了。」
「就是有一天,我回老家接我媽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柜子里放著的一本古籍,我就拿起來看了看,越看我就越覺得不對勁,原來這上面記載的是練香的過程。」
「那你怎麼知道一定可以成功,就著急那麼做了?」韓泠悅問道。
「我也不想的,我也猶豫過,但是我沒有辦法啊,都火燒眉毛了,我要是在沒什麼作為,我和我媽的日子就難過了。」
「所以我後來,就想著,要怎麼辦才好,這本書是我太爺爺父親的記載,就是那一次我喝多了,我和我的助理說了,第二天他就過來告訴我,可以利用俱樂部,尋找那些少女,那裡面女孩子多,這樣,失蹤個幾天也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