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醫生?」
江鵬一聽見樂醫生的名字,立刻就跑回了大門口,然後就看見樂亦然站在那裡,和韓泠悅在說話。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一條牛仔的半身裙,下面是一雙小白鞋,頭髮就隨意的扎在腦後。
「誒……韓老師不是說你換髮型了嗎?」江鵬一見到今天的樂亦然,雖然是眼前一亮,但是卻忽然想起來,之前韓泠悅的話。
「沒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我每天都很忙,沒有時間弄頭髮去。」樂亦然對江鵬笑了笑。
「嗨,又被你給忽悠了,你直接叫大忽悠好了。」江鵬一個嘀嘀嘀咕咕的說了那麼一句。
但是被韓泠悅給聽見了,她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我不忽悠你,你怎麼……」
「行行行,您忙您忙……」江鵬就怕韓泠悅又會說出什麼話讓人不好意思了。
他轉身坐到了一邊的位置上,一邊的接待警員說了起來。
「鵬哥又坐你位置,他很喜歡你的位置,改天叫老大給他好了。」
「嘿,我說你這個小傢伙,我坐坐怎麼了,反正也是空著。」江鵬聽見了,對接待的女警員說道。
她吐了吐舌頭。
「沒事鵬哥,你坐,我不介意。」
「呵……」樂亦然笑了起來,隨後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
「我請了幾天假,要回老家,正好把這個給你一起送過來,我知道你著急,就讓醫院加急做了,這是你要的DNA報告,還有一些就是病人的病例資料,我跟主任和院長都申請,回頭麻煩補個文件說明就行了。」
「本來這要到明天晚上或者後天早上才有結果,我插了個隊,先給你做了。」樂亦然將耳邊的頭髮夾在了耳後,雙手插在了褲子的口袋裡。
今天的她,挺休閒的,也年輕了不少,不像之前的風格比較的成熟。
江鵬面上是在看手機,其實是在偷偷的看樂亦然。
「真是太謝謝你了,你什麼時候走,怎麼忽然要回老家啊?」
韓泠悅一邊問,一邊已經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資料。
看著文樂生的DNA,和唾液的DNA是一致的,那麼,就是他了沒錯,還有就是他的病理報告,他真的患有白血病。
「老家要拆遷了,我要回去簽個字什麼的,順便收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留下的,我就帶回來,正好把一些材料補齊,我已經申請這裡的戶口了,要是弄完了,我以後就在這裡定居了,反正我也一個人嘛,沒什麼牽掛的,好好工作就行了。」
「也順便回去看看孤兒院的老院長……」
樂亦然見韓泠悅看資料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就明白了,肯定是好事了。
「謝謝你,有了這個,我們的案子就馬上可以破了。」韓泠悅抬起頭,對樂亦然表示道謝。
「沒事,奧……其實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但是也不知道重要不重要,耽誤你幾分鐘吧。」
「什麼事兒啊?」韓泠悅將資料塞進了文件袋裡。
「我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我弟弟的那個案子,殺害袁欣的兇手是範文俊,還說是我弟弟傳了現場的視頻給他,讓他模仿作案,但是前幾天我去探監,我弟弟說,並沒有傳什麼視頻給範文俊,其實當時,他回來也只是想要殺掉……殺掉范教授一個人的。」
「但是後來因為範文軒對我太不尊敬了,他忍無可忍,才想要殺掉他的,但是袁欣,他並沒有打算殺……」
「不是樂亦銘傳的視頻?那是誰?除了他還有誰知道現場的布置?」江鵬一聽這話,立馬就跳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弟弟確實是那麼說的,都這樣了,不至於說謊吧。」樂亦然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反正她只是醫生。
「不是樂亦銘?那是誰?」韓泠悅也皺起了眉頭。
「那個就不要太糾結這個了,我只是想起來就說了,我弟弟的案子已經結束了,不管是什麼,也不是很重要了,做好目前就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你們先忙……」
「拜拜。」
樂亦然臨走的時候,對韓泠悅和江鵬作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後開車離開了。
「韓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你趕快帶人去找文樂生,他就是殺害那幾個女孩子的兇手……務必儘快找到他,去他家,要是不在……」
韓泠悅看了看手錶,已經接近下午放學的時候了。
「要是不在家,你就去他家附近的補習班監視著,估計會去接他弟弟下課。」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江鵬離開之後,韓泠悅去找了孫慕晴,和她以及小柯一起整理這起案子的所有資料,這些都是證據。
然後韓泠悅讓小柯開始整理少女失蹤案子的結案報告。
之前答應了秦志遠要儘快破案的,所以必須爭分奪秒,一刻也不耽誤。
前線警員出去了,他們這些文職也不能閒著。
晏寒笙帶人立刻趕去了俱樂部那裡,然後在地下的實驗室里找到了那些失蹤的女孩子,裡面擺滿了實驗用的東西,在實驗室的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溫泉池,還冒著熱氣。
晏寒笙查看了那幾個女孩子,讓人將她們給帶走了,然後又四處的尋找了一番,卻沒有發現唐甜甜的蹤跡。
「怎麼回事?」
最後實在是沒有找到,他也只好先回去了。
……
漆黑的地下室里,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長發凌亂的遮住了臉,她微微的睜開眼睛,只能夠通過髮絲露出了的一條縫看著那一點點的光亮。
「誰?」
她看見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眯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刀。
男人慢慢的朝著女孩走了過去,然後摯起她的手,刀子輕輕的在她的手腕上一划,鮮紅的血液便流了出來。
「嗯……」
女孩子渾身無力,但是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流吧,流吧……」
男人的話一直在耳邊縈繞著,女孩暈了過去。
血液一滴一滴的流進了下面的瓶子裡,顯得異常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