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醒了,好些了嗎?」
韓易灝立刻跑到了她的跟前,摸了摸她的頭。
她看了一眼韓易灝身後的韓泠悅,隨即對韓易灝說道。
「我沒事了,我很勇敢對不對,我一直撐到悅悅來救我,我才敢睡過去,我一直告訴……我,自己,沒事的,他們會來救我的……」
「傻瓜。」韓易灝眼眶紅了。
「我現在好多了,真的沒事了。」
「哥,醫生說甜甜是失血過多,別的沒什麼了,現在已經輸了血,休息好好養著會沒事的……」
韓泠悅越說聲音越小。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甜甜替我當什麼推薦人的……」
「沒事……你做你的事兒,沒有保護好她是我的責任。」
韓易灝起身,看著韓泠悅,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的時候,我保護你,但是現在,我要保護別人了,你,也要交給別人保護了。」
韓易灝看向晏寒笙:「不管你們是否有緣分,還是希望你可以保護好我妹妹。」
「我把她交給你,我會放心的。」
「我們只是同事……」韓泠悅解釋了一下,晏寒笙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沒事就回去吧,這裡有我呢,好好回去休息。」
韓易灝伸手替韓泠悅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走吧。」
「那我們走了,改天我再來看甜甜……」韓泠悅說道。
「嗯。」
韓易灝點點頭。
和晏寒笙來到了醫院大門口的時候,遇見了江鵬。
「老大,韓老師……」
「你怎麼在這裡?文樂生呢?」晏寒笙立刻問道。
「哎呀,回去說吧,麻煩死了這個人……」
回到了局裡,江鵬說道:「我給他錄口供,好好地,這傢伙忽然暈倒了,立刻送去醫院,現在還在搶救中,不過他都招了……」
「老大,你們回來了,我們已經弄好結案報告了,你們不用擔心。」小柯他們幾個人也走了出來,將報告都弄好了。
「謝謝你們……」韓泠悅對小柯他們表示感謝。
「客氣什麼,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一次的報告,是我們四個一起弄的,所以快著呢。」
顧風岩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說道。
「誒,對了,審訊的時候吧,那個瘋子說了個很奇怪的話,我認為我的理解是那樣的,我不懂對不對啊,韓老師你來看吧。」
江鵬把錄像拿給了韓泠悅看。
畫面中,文樂生對著鏡頭說:「你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對抗,他是惡魔。」
「我覺得他是不是說自己生病的事兒,病魔?」江鵬的理解是這樣的。
「我也這麼覺得。」孫慕晴也點頭。
韓泠悅沉默了,隨即緩緩地開口:「惡魔……且為我所用……」
「你說黑玫瑰花的花語?」應思銘說道。
「你還好吧?」晏寒笙看著韓泠悅。
「你還記得涼山的案子嗎?那個消失的組織,那群黑衣人,還有今天樂醫生給我送報告的時候說,樂亦銘表示,並沒有傳什麼視頻給範文俊,那他如何知曉作案的細節,而且黃色的玫瑰花為什麼忽然變成黑色,再加上現在文樂生的說的惡魔……」
韓泠悅咬了咬唇:「我總覺得有什麼跟著我……」
「咦,韓老師你不要嚇我啊。」小柯哆嗦了一下。
「你想多了吧,或許就是字面上的理解呢。」晏寒笙安慰著韓泠悅。
「商祺……」
她忽然念出著這個名字。
「他已經死了。」晏寒笙低低的說著,韓泠悅抬頭看著他,隨即點點頭。
「對啊……」
「你們兩個有秘密啊?」顧風岩伸手指了指韓泠悅和晏寒笙。
「沒秘密,既然結案了,就都回去休息吧,報告我明天給秦局,我就不看了,相信你們。」晏寒笙對大家說道。
「得咧,回家,思銘,吃火鍋去。」
「不去,我要回家,我媽天天念我不回家,我都煩死了。」應思銘搖搖頭。
「我們一起回去。」孫慕晴對小柯說道,她點點頭,摟住了孫慕晴的胳膊。
「江鵬……」
「嗯?」
韓泠悅喊了一下江鵬,他看向韓泠悅。
「樂醫生不是說明天早上要回老家嘛,要不你陪她一起去,反正案子也結束了。」
「不好吧,這麼貿然的……」江鵬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呦西,這個可以有,我跟你說啊,明天早上去她家樓下直接告訴她,我要陪你回去,我給你當司機,給你搬東西,女生不要太感動……」顧風岩用胳膊撞了一下江鵬。
「我也覺得可以有。」小柯也點了點頭。
「你們慢慢有吧,我先回家了。」
應思銘說著轉身離開了,從口袋裡拿出了車鑰匙,然後上車就離開了。
「這傢伙,就這麼走了?」顧風岩聳了聳肩。
孫慕晴忽然覺得,心有種怪怪的感覺。
第一次,他沒有粘著自己,記得以前每一次結案,應思銘都會拉著自己問要不要去吃飯什麼的。
「那行吧,我試試。」江鵬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
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裡面倒了淺淺的紅酒。
男人搖晃了杯子一下,然後舉起了手,杯子湊到了嘴邊,淺淺的抿了一口紅酒。
「他……又成功了?」
男人低醇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他低著頭,睫毛印在眼睛下形成了一個暈。
「是……」
「呵呵……改天聚聚吧,我們,好久沒見了……」
男人轉身,一隻手拿著高腳杯,一隻手插在西褲的褲袋裡。
冷峻的面容引入眼帘,他的嘴角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眼神裡帶著一種不知名的自信。
對面的男人抬頭看著他,依舊面無表情……
